返回
繁体
首页

吸血鬼穿越:小忠犬,你在想啥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伸手回抱住了他(2 / 3)
久妖看着慕斯塔的方向,并不看她,默默点头。

    初初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微提了声音道:“别死了。”

    “别死了。”谁知久妖竟也脱口说出这么一句。

    两人对视半晌,都笑了起来。初初道:“所爱的人不爱本人,总比终身都找不到本人真心想守护的人好,是不是?小妖,再见。”

    久妖默默看着那挺拔的白色巨塔,默默回味着刚才那句不轻不重的话,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竟然……跟我说这种话……几乎跟那个傻瓜一样……”

    久妖笑着笑着,两行清泪渐渐从眼中淌下,在漆黑脏乱的脸上,留下两道惨白的泪痕。

    萌萌这几日过得并不舒心。

    战策规划都曾经布置得天衣无缝,所欠的只是把现成的操作下抵达各个军营和将领。他明明无所事事,却允许了亚瑟和兰迪斯必需留在战场,直到政变终了。

    谋害他们的罪魁祸首艾丽莎和颜如玉就在眼前,明明随意一个方法都能够让她们死无葬生之地。偏偏为了她手中的十几万罗比军不溃散,暂时无法动她一根汗毛。

    和朱雀下棋,稳赢,而且棋路永远如一;和朱雀比武,不到生死相搏,基本分不出胜负;问朱雀从前的事,从他的答复里遭到很多打击,慢慢不再问了;想念初初,担忧她中的咒术,更担忧那个心胸不轨的鹰王,却无能为力……

    总之,直到刚才,萌萌也只是无聊得喝着一杯新泡的茶,一边和朱雀下棋,一边思索着,怎样才干让朱雀改动棋路,让生活略微不无聊一点。

    然后,那两个诚惶诚恐低着头,却时不时抬头偷看他一眼的战士就走了进来。

    萌萌似乎丝毫没察觉他们的局促和慌张,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容道:“有什么事吗?”

    萌萌最大的首领魅力,不在于他的聪明,不在于他出色的指导才干和与生俱来的高尚气质,而在于一种巧妙的亲和力。常人可能很难想象,在萌萌温和的犹似悲天悯人的笑容下,其实从未真正在意过人命和旁人的喜怒。

    但是偏偏就是这样一种天生的冷心冷情和看尽红尘的冷淡,反让他不须任何掩饰,就能将属下的崇敬和接近维持在一个最佳的均衡点。

    所以,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笑容,马上就让两个战士镇定下来。年长一点,有一脸络腮胡的守门兵忙道:“报告主帅,门口有一可疑的女子,宣称一定要见您。”

    “女子?”萌萌收回放下棋子的手悄然一愣,“是何人?”

    那年轻一点的赶紧抢着答道:“属下不知她是何人,但又一点很乖僻,她是个奴隶,可是武功却极高……”

    “砰——”一声响,萌萌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一阵摇摆。随同着他的是,悄然的“叮咚”一声,朱雀手中的黑棋,脱手落在棋盘上。

    萌萌走前一步,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属……属下……没说……什……什么啊……”那年轻的被吓得声音都哆嗦了,他从未见过这个天人般的主帅,如此失态的样子,“她……她的眼睛是茶……茶金色的,所以属下以为……”

    话音未落,他们难以置信得发现,眼前哪还有主帅的影子,哪还有黑衣刀客执手下棋的影子?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摆着棋盘,棋盘旁还放着冒热气的茶。可两人怎样看,怎样觉得像做梦似的。

    萌萌其实是在跑的,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围廊,阶梯,广场和大门。可在旁人看来,那只是一阵风,一阵吼叫而过不算猛烈的风,简直没有人能看清萌萌全力奔跑时的样子。

    当然,只是简直。朱雀倚在城墙上,看着奔跑中头发悄然扬起的萌萌,又看看城门外不停小范围走动的浅绿衣衫女子,乌黑的眼眸中显露了微不可察的笑意。

    萌萌冲到威尔城北门,心中只反重复复地吼着一句话:她竟跑来了,竟一个人跑来这么风险的战场!

    所以,一见到那朝思暮想的身影,他一时竟完好不记得要惊喜,要拥抱,要出借怀念的苦。而是气急败坏地一把将她拉到身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认真细检查了三遍,才抓着她的肩膀咆哮道:“你一个人来的?不晓得很风险吗?!不晓得这里是战场吗?!”

    然后,他看到那风尘仆仆一脸疲倦的女子,那本人每日挂在心头一遍遍挂念的女子,眼眶渐渐泛红,怔怔地看着他。

    她用悄然哆嗦,却比溪水更明澈的声音说:“想见你,所以就来了;想和你们一同努力,一同战役,所以……就来了。”

    初初是笑着跟他说的,固然声音悄然哆嗦,眼里有泪水的痕迹,可是无论什么都不能掩盖她脸上醉人炫目的光辉。

    萌萌的一颗心突然便柔软下来,恐惧,焦虑,又气又急的无法,都被那短短一句话打败了,吹散了。然后,怀念、盼望和见到她后的狂喜,便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那翻腾而来的情感,就如巨浪般,重重地毫无预兆地拍上他心头。让他简直忍不住要在千百人面前,在威尔城的大门口,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肆意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