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要应用我的同情心吗?”
初初说话的时分,久妖不时看着慢慢开端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似是很认真地在听,又似什么也没听进去。
初初转头看去,只见她怔怔地望着远方,眼神虚无缥缈又带着深化的思念和绝望,似乎是一个曾经坠落悬崖,却还衰落到崖底粉身碎骨的人。明明是又脏又乱,丑得一塌懵懂的外形,那双眼却如流光溢彩的霓虹灯,美得炫目。
初初正看着她出神,久妖却忽然道:“那边那座最高的白塔看见了吗?”
初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真看见一幢在晨曦中异常明显的白色巨塔,挺拔入云端。
久妖道:“那是雅鲁帝国最神秘也最邪恶的‘慕斯塔’。听说,由于数百年前,曾有几千个巫师在塔中央被炼火熄灭成灰,她们的阴魂不散,盘聚在塔内。是以从那以后,进去的人,就再也没出来过。可偏偏在慕斯塔的顶端却供奉着雅鲁神和三件圣物,无一人能取出。”
“为了得到圣物之一的九重水吟咒,我多次尝试破塔而入,却差点被困在塔里出不来。之后,我又胁迫各种各样的人进塔,为我寻觅破解之道。在牺牲了三十七条性命后,我终于取到了九重水吟咒。可笑的是,却也在那一刻,被兰迪斯困住,还废去了武功。”
三十七条性命啊!初初心中暗叹,也难怪兰迪斯要如此对她了。用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和自己的终身换来一本谁也看不懂的天书,真的值得吗?
久妖从怀中拿出一本蓝色封皮,装饰很古朴精巧的书,五指悄然抚摸着那凹凸起伏的封面,幽幽笑道:“你可知那慕斯塔为何只进的去,出不来?”
初初看了眼那蓝色锦布包裹的书皮,上面用金线绣了隶书字体的五个字:“九重水吟咒”。
久妖似是在自言自语,根本就不想要初初的回答,又轻声道:“原来数百年前,那几百个巫师被烧死前曾释放出大量的真元,自行布成夺人性命的死阵,凝结在除塔顶雅鲁神殿外的一切中央。一旦有人进入,死阵自行启动。你想想几百个顶级巫师的法力,是何等惊人,又岂是□凡胎之人,可以经过的?”
初初忍不住抬起头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取到此书的?”
久妖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悠但是自得地笑起来:“只因我想通了一个道理。所谓死阵,即是置人于死地的阵法,但若闯阵的并非活人呢?”
初初唰地瞪大了眼:“并非活人?”
久妖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悠悠然道:“是以最后一次,我支配十个死人傀儡,进入慕斯塔。但是,慕斯塔真实太高,大部分傀儡都在半途中失去了控制。不过幸而,终于还是有一个傀儡抵达了顶楼,将九重水吟咒从塔顶扔下来给我……”
初初听得呆若木鸡,惊骇莫名,忽然心念电闪脱口道:“你是死灵法师?!”
久妖浑身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如何知道?”她的眼中闪过震惊和杀意,一字一句道,“你明明不会巫术……而且,这世间根本没有知道死灵法师的存在……”
初初只觉全身都因无力和挫败感而悄然抽畜着,她真实无法判别,自己究竟到了个什么世界?武侠盛行吗,还是魔法当道?还给不给普通人生路了?
初初靠着墙缓缓坐下来,有气无力道:“你继续说你的,别问我是如何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也别动杀我的念头,往常的你,根本不是我对手。”
久妖一怔,随即苦笑,又有些恍惚地跟着坐下来,摇头道:“你说得不错。我能从奴营逃出来,也多亏了你留给我的匕首。我杀了奴营里四十一条畜生,然后用匕首掷破了一张符咒,逃出奴营。你这匕首,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竟还不怕巫术的反弹,真实是难的的废物。现下,物归原主吧。”
久妖说着,从怀里掏出初初极熟习的那把寒铁精钢锻造匕首。久妖将匕首转了个圈,刀柄朝前递给初初。
初初正要伸手接过,忽然,搁在久妖腿上的九重水吟咒滑了下去,咔哒一声轻响,掉在地上,并翻开了第一页。
初初接过匕首,顺眼撇过,脑袋想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