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一家也住在那里,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父亲,你都不相信,我在校长家吃饭,连虾蟹都有。”陈飞道。
“哈哈,陈飞你还是孤陋寡闻了,皇帝家什么东西没有,这委员长还算好了,对这种吃方面不这么讲究,但不讲究不表示没有,你啊,哈哈哈~”何大哥笑道。
“也是,大哥,还是你有见识。”陈飞笑道。
“对了,陈飞听你送了很多好东西给大伯了,怎么也不给我一点。”何大哥道。
“好东西?什么?哦,古玩我都没见过是什么东西?他对我不错,我总得孝敬一下,呵呵。”陈飞道。
“老大,你别瞎,陈飞要送谁东西,他心里有数。”何父道。
“别,别,我知道了,下回让给你留一些,不对,我还有一些在老馒头那里,你有空去拿,好像是一些字画,就我的。”陈飞大方地道。
“啊,真的?好,好,我明就去,兄弟啊,大哥我就喜欢老物件,哈哈,来,来,咱俩来一杯。”何大哥高兴道。
“都在你妹的事,你倒好,一听老物件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陈飞啊,如果那边真不错,咱们就去,亲家你们,可以吗?”何母道。
“行。”陈母当场拍板。
“文斌,你安排二辆车,带医生,路上慢点。”陈飞道。
“是。”何文斌起身回道。
“坐,坐。在家里这是干嘛。”陈飞笑道。
众人哄堂大笑,何文斌傻笑一下,抓了抓头皮。
“陈飞你就别文斌了,我们家文斌老实,陈飞你是不是兼任11厅厅长了?”方敏道。
“是啊,连你都知道了?”陈飞道。
“我是11厅中校秘书,饶了一圈,我还是你属下。”方敏道。
“是吗?我来时还有两个参谋堵我军营,让我去主持工作,我答应明去。”陈飞道。
“11厅,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何文斌道。
“上回校长亲自任命的。”陈飞道。
“哦,11厅干什么的?”何文斌又道。
“保密单位,别问了。”方敏连忙道。
何文斌连忙转移话题。
这一顿饭,众人吃得兴高采烈。
“少爷,少爷。”老管家过来道。
“有事?”陈飞起身道。
“少爷,门口来了四个黑衣大汉,要见陈将军。”老管家道。
“没什么人吗?”陈飞道。
“了,是老妖,少爷,这些人一看就是哥老会的,少爷,你要不要见啊?”老管家担心地道。
“哦,我去看看,带到书房来,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陈飞边边去书房了。
“没事吧?”何母担心道。
“没事,老妖见了妹夫就像老鼠见猫一样,呵呵。”何文斌笑道。
“是吗?怪不得我刚从西北过来的货,一帆风顺,手下人什么一个刀大哥过,何家的货,谁动剁谁的手”何大哥道。
“那也是应该的。”何文斌道。
“后来我一打听,这刀是重庆袍哥第一高手,是跟老妖的,而这老妖是袍哥会的大爷,我当时不明白,现在明白了。”何大哥道。
书房。“坐吧。”陈飞对老妖道。
老妖坐下,“有事?”陈飞边边递上一支烟。
老妖接了烟点上道:“师座,我想,我想和西安的老龙头合作。“
“哦,就这点事,找老馒头不就行了。”老馒头道。
“长官一直在军营,我不好去,这不,您回家了吗?所以先过来和您商量一下。”老龙头尴尬道。
“嗯,这事我同意,不过还是得老馒头牵线,再一个不能做烟土生意。”陈飞道。
“我懂,我懂。”老妖马上道。
陈飞点点头道:“你们消息也很灵通嘛,知道老龙头和我们的关系。“
“道上的事咱们消息还是灵通的”老妖道
“呵呵,我这刚回家,你也真会挑时间。”陈飞起身道。
“打扰了,打扰了,师座我给您带些粮食,那我就先回去了,师座在重庆要常来喝茶,呵呵~”老妖笑道。
陈飞也笑笑起身相送。
晚上陈飞和何文娟两人相拥而睡。
“陈飞,我去峨眉山官邸,你要常来看我,不然你刚来,我又去别处,我心里空落落的。”何文娟道。
“我一有空就会去,放心吧,那里环境真不错。”陈飞道。
“峨眉山官邸我去好几趟了,我会不知道那里好坏?”何文娟道。
“哦,我忘了,何秘书怎么会不知道那里情况呢,呵呵~”陈飞笑道。
何文娟在陈飞怀里撒起娇来,白了陈飞一眼。
“对了11厅,怎么回事?”何文娟道。
“哦。”陈飞回了一声,想了想,把校长跟他的话给文娟和盘托出。
“这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