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苏哲没那么容易出事,她也说不上来有什么原因让她这么想,她就是觉得苏哲可能不像旁人所想的那么简单。
只是,她目前还没有办法确认,也无法肯定苏哲是不是真的有古怪。
“如果他真的出现,哎,那就是你命不好了,爹爹也只能按照当年和苏灿的约定,让你们早些订婚了。”杨家家主一脸的无可奈何,“哎,不是我希望他出事,只是,只是他的出现的确让我们杨家有点为难,订婚是一件麻烦事,药山上的灵草……更是杨家的根本啊。”
“嗯,还不知道怎么应付天光阁那边呢,那贱妇最近三番五次的催促,我都快要没耐心了!”杨志行阴沉着脸,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哥,我们?”
“别说了!时机不对!”杨家家主轻喝一声,有些谨慎的环顾周围一圈,见没有杜家的眼线,才低声道:“近期我就亲自带人去一趟喜马山脉,希望能寻觅到灵草灵药,来填补药山上的损失,给天光阁一个交代。”
“又要去喜马山脉?”杨千嬅柔美的丽脸微变,心有余悸道:“上次就损伤很大啊,牺牲了好几个族人,我们杨家的实力,深入喜马山脉太冒险了,父亲,你可要慎重考虑呀?”
“我们没有选择!”杨家家主喝道。
“傻子回来了!”
“傻子回镇上啊!”
“原来他还没死啊?”
“……”
就在此时,从镇口传来许多人的叫嚷声,看台上的杨志文等人一听到那些声音,都是神情怪异,暗自郁闷。
苏哲的回归,在两兄弟来看,简直就是屋漏偏逢下雨,只会给杨家带来新的麻烦。
杨千嬅恬静的脸庞,也浮现一丝无奈苦涩之意,心底暗叹:这就是命吧?
苏哲神情木然地走在镇口的石道上。
和半月前一样,他眼神空洞没有神采,一身衣衫泥迹斑斑,看起来灰头丧脸的,显得颇为狼狈。
在他身后,杨仙一身彩衣,身姿丰盈,明眸流露出强烈的疑惑之意,不急不缓地跟着。
半月前,在苏哲离开药山以后,杨家家主以为他在山腹,一直急着想见他,就安排人日夜不休的守在药山的矿洞口等候。
夜里杨刚看守,白天则是杨仙坐镇,两人轮班守着,一等他现身就立即禀报杨家家主。
也是因为如此,对药山内部充满好奇的杜问,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深入探查。
而杨刚、杨仙两人,也被杨志文要求只准在药山矿口等待,严禁他们深入山腹,所以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药山里面有奇阵庇护。
今天傍晚,杨仙和往常一样守在矿口,无聊到都要打瞌睡的时候,猛然看到苏哲从喜马山脉的方向回来。
杨仙当时就惊的差点尖叫起来。
她一路尾随着苏哲,一双狐疑的眼睛,停留在苏哲身上晃悠着,也没有瞧出什么门道来,这让她心底疑惑更甚了。
“这傻子竟然不在矿洞,而是在喜马山脉呆了半月,他去干吗?孤身一人闯入喜马山脉,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杨仙越想越不解,妩媚的脸上布满了诧异,首次对苏哲生出了好奇心。
苏哲自然也知道身后的杨仙始终打量着他,他心中不起一丝波澜,早在快要达到药山前,他就将两个袋子妥善藏好,免得身上东西太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如今一身轻松,他也不怕杨家人能通过他身上的物品盘问出什么。
对杨家人,他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意,他爷孙俩和杨家的关系,在他看,只是一场纯粹的交易罢了。
爷爷为杨家修复法宝,换取药山内部的使用权,帮助他修炼雷霆炼仅此而已。
和以往的正常表现一样,他从镇口进来,无视旁人的目光和非议,径直往自己的石屋走去。
一个个“傻子回来”的怪叫声,直接被他过滤掉,因为习惯了,所以完全影响不了他。
不多时,他就回到那三间石屋,石屋显然被清扫过,干干净净,苏哲也不在意,关上房门就开始休息。
他的回镇,让很多有心人都疑惑莫名,譬如杨志文兄弟和杜家人……
也有人漠不关心,譬如杨萦心,她依然在演武场内吆喝着,都没多看苏哲那怕一眼……
“家主。”杨仙弃下苏哲,衣玦飘荡着,快步来到杨志文身旁,妩媚的小脸布满疑惑,低声娇呼:“他,他不是从矿洞出来的,而是……而是从喜马山脉的方向过来的!整整半月时间,他根本没有在矿山里面!”
此言一出,杨家三人都是神情惊异,对苏哲这半月的行踪好奇不已。
“知道了,此事不要对别人多言。”
杨家家主沉吟了一下,吩咐杨仙别多嘴,示意她下去,然后对杨志行打了个眼色,两兄弟加上杨千嬅都起身,往苏哲石屋的方向走去。
三人很快来到苏哲石屋门前,由杨志文叩门,“苏哲,我是你杨叔叔,还请开一下门。”
屋内,苏哲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