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元婴和自爆元婴不一样,自爆元婴是将结婴之内所有的精纯能量瞬间以爆炸的方式发挥出去,但是燃烧元婴却是在半个时辰以上,甚至更长的时间内,以**的方式获得更多的能量。
燃烧元婴的人,他的神识和记忆也在慢慢的消退和毁灭,最后,他的整个人将化作一团灰烬,和自爆元婴的结果一样,神思俱灭。
“哈哈!”巫启贤仰长啸,冷然道:“我过,你杀不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杀的了我,只有我自己。”
“即便不是我杀的你,你也终究难逃一死。”苏哲淡淡的道。
“死又如何?”巫启贤突然发问道,他的目光在这一刻有不出的萧索和落魄。
苏哲刚刚举起的拳头又慢慢放了下去,在和一颗,巫启贤似乎只是一个对往事怀着无限追忆的可怜人。
“自从她死后,我活着便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苏哲,你是我最值得敬佩的一个对手,不能再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我实在很遗憾。”巫启贤淡淡的道。
苏哲不发一言,心中却有一些疑惑,结婴燃烧之后,他在充斥的能量中走向毁灭,在这个时候反击最好不过了,即便是不能杀害自己,凭借着修行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能量,也能够给自己造成不的伤害,但是他现在究竟在等待什么呢?
“怎么不打了?”金月半遥望着空中的两道身影,轻声道。
这一场战斗,虽然他一直是在观战状态,却也看的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马上找人较量一番,身上的伤早就忘记了。
“他们好似在交谈什么事情。”化帼封淡淡的道。
空之上,巫启贤身上的气息已经越发变的暴戾和强横,空之中泛起一层层巨大的涟漪,四下扩散开去。只见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后道:“你有自己的守护和执着,不要放弃他们,但是我的执着确早已经死去,现在,我就要过去陪她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东西从他眼角中划过,竟然是泪水。
泪水还没有顺着脸颊低落下去,便已经在暴戾的能量充斥的环境里消失的无影屋中。
苏哲淡淡的道:“这些东西,我永远都不会放弃,我已经失去过亲人,自然能够体会到其中的痛苦,四大门派灭我宗门,这样的仇恨我什么都要报的,而且会让他们血债血还。”
巫启贤深深的看了苏哲一眼,而后,他目光萧索的看着远方,嘴唇竟然在轻轻的蠕动。
“……我这就过去陪你……永远不分开……”
声音若隐若现,苏哲听得十分模糊,却也能够知道,巫启贤的这一句话是对她最心爱的女子的。
“嘭!”在巫启贤的脚下,忽然传来一声爆响,空间炸碎开来,形成一道道黑色的裂痕,无比的深邃。
接着,他的身体化作流光似的闪电,朝着边的一个方向划了过去,这个方向并不是青虹门的方向,也不是月星山庄的方向。那里,应该埋葬着一个他心爱的女子。
一眨眼的功夫,巫启贤的身影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身影花开的破碎空间从新闭合,暴风涌起,苏哲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飘落下去,双拳紧紧的握住,似乎怕自己心爱的东西流失了一般。
青虹门的众位弟子,早已经吓的面无血色,在巫启贤转身离去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现在苏哲飘身落下,他们自是不敢久留,纷纷催动元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逃窜。
“门主,他们都跑了,我们要不要追上去?”化帼封急忙问道,他手握长剑,双眉冷竖,早已经对四大门派中人恨之入骨。
“穷寇莫追。”苏哲淡淡的道:“我们还是快些赶回月星山庄吧。”
巍峨群山中,白色的雾气如同薄纱一样环绕在半山腰之上,山峰之上,有溪潺潺流淌,古老的青松直插腰。
这里便是青虹门的驻地,风景美轮美奂,唯一不足的地方便是灵气相对来比较稀薄。
主峰之上的一间陈设豪华的客房之中,梵门门主心中焦急的等待着消息,他来到青虹门之后,便没有一刻停下来过,若不是因为上市在什么,他真的很想自己再一次冲上去劫杀苏哲。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便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
梵门门主一拂衣袖,一股力道悄然将房门打开,淡淡的问:“怎么了?”
敲门的正是青虹门的底层的一个弟子,在感受到梵门门主不经意间传来的压迫之后,他的身体都瘫软在地上,随即哆嗦着道:“宗……宗主有要事相请。”
似乎有一阵风吹过,让他压力骤减,然后抬起头来一看,房间之内空荡荡的,哪还有梵门门主的半个身影。
流云阁建筑气势辉煌,别具一格,石柱和屋檐都是用白色和青色的玉石建筑而成,奢华中透露着一股仙人之气。梵门门主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直直的射到流云阁前。
“老兄,你可来了!”梵门的门主刚刚踏进房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