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异变突生,大地深处传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牢,突然间摇地动,苏哲立足不稳,手中的铜柱,登时甩到一旁,在地上砸出深深的凹痕。
暗中突然传出赫赫的怪笑之音,仿若来自九幽黄泉,听得人不寒而栗,而那道拿出铜柱之后,留下的深坑中,突然冒出浓浓的绿烟,迅速向着整个空间延伸。
地上上的铜柱,全都不绝颤抖起来,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升起,从地底传来一股澎湃如海的威压,无数铁牢之中,犯人已经被压的晕厥从前,就是苏哲三人也感觉到胸闷不已。
苏哲心中一惊,怎能不知道自己偶尔之中,竟然解开了某种禁止,将镇压在地底的一名可怕存在,放了出来?
他反应极快,连忙将已经晕厥在侧的欧阳英东抗在肩头,猛地几个腾跃,趁着御火族圣女惊讶之时,已是飞速的朝着牢的入口处,疾走而去。
不过他才刚跑到一半路程,前线突然传出一声暴喝。
“哼!把我御火族牢搅的翻地覆,还想逃掉么?”
苏哲心惊胆战,脚下急停,注目望去,一名白起从空中匆促坠落,不是那看守牢大门的白起,又是谁?
这时候那御火族圣女也已经反应过来,身形追到此处,却也不急着动手,只是隐约把他的进路拦截。
白起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那根倒在地上的铜柱重重弹起,被他单脚一踢,高高飞在空中,他佝偻的身躯随着铜柱再次跃起,手掌朝着铜柱上端狠狠一拍,铜柱在空中划出无数幻影,滚滚如雷坠下,重新进入那被拿出的深坑之中,将那浓浓黑烟,击得四散。
白起脸色凝重,右手向铜柱伸出,将其摄在手中,单臂挥动宛如拿着一根稻草一般,比之之前苏哲的省力不知道要强了许多倍,铜柱收回呼呼风声。
忽地空气嗡然一声,苏哲急忙侧了侧身体,只见一道庞大的阴影从他的头顶上方呼啸而过,他在原地蹒跚几步,回过神来,发现那白起竟然挡在了他的面前,脸上尽是怒气,手中铜柱长横,将那苏哲与欧阳英东都拦了下来。
白起怒哼一声,眼中流露道道杀机道:“若不是你们两个来这地底牢,怎么样会发生如今之事,既然已经铸成大祸,那么,你们两个就为这整个御火族陪葬吧!”
“什么?”苏哲大惊。
“哼!多无益!不管事实如何,如今酿成大祸,牢已经混乱,老夫将面临着不能推卸的罪过,此刻手中多上一条冤魂,也算稍稍解去我心头烦闷,黄泉路上,怪不得他人!”
苏哲脸色煞白,眼中流露道道怨毒之色。
只见苏哲手中封狼剑激发无数剑丝,想通过缠绕阻住铜柱的威势,可稍稍一触,就纷纷崩断,重重的击在长剑的本体之上,发出一声沉闷声音,他整个人连带着被磕飞,一道血白色光辉,从剑身传了过来,化为一个庞大的赤色手印,再次击中他的胸膛,后者“噗”的一声,口中喷出漫猩红。
封狼剑悲鸣一声,光彩变得有些昏暗,受创不轻,从剑身中的剑丝,比之前浓厚了许多,化为一张的丝幕浮在空中。
苏哲重重坠落在地,口中再次涌出一股鲜血,他本来就已经在发出秘法之时,受到了激烈反噬,此刻再被赤色手印重重击中,脸色已经红润如纸,双目恍惚,只觉得满身的力量,都在慢慢流逝,他狠狠地摇了摇头,双脚挣动了几下,想重新站起来,身体才起到一半,却再次坠落于地。
白起并不想如此便放过他,空中的赤色手印,莹莹生光,呼啸着狠狠朝着地上击来,一座铁牢中的犯人,受不了这等的威压,双耳中流出道道血液,在晕厥中便已死去,不过其他的也好不了多少。
苏哲心惊胆战,面临这赤色手印,没有半点抵御之力,自己又能在此中撑上多久?
他脸色急惶,汗如雨下,双掌中冒出星辰光华,发出道道火焰,之前在空中咆哮的蛟龙,再次变幻而出,这次却没有探出巨爪,而是守护自己身前,等候即将到来的凌厉一击。
赤色手印到火焰所化蛟龙,登时发出滋滋的声音,使其满身上下冒出一阵阵轻烟,大片大片的麟角,从空中坠落,痛得他收回凄厉的惨嚎。
赤色手印上方,更有无数刀刃,往整个龙头上重重一削,霎时劈去了它半边头颅,后者身体闪灼明灭了几下,收回一声不甘的怒嚎,终于消泯一空。
赤色手印轻轻一震,上面无数把刀刃脱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光影,宛如霎时电芒。
苏哲脸色一凝,再也顾不得什么,便想把《道德真经》号召而出,双目中,两道淡金色火焰腾跃不定,随时都准备发出神光,努力一搏。
苏哲神情一震,惊慌的发现,赤色手印离自己不过数丈之遥,手中突然一凉,封狼剑出现在手心之中,无数古老的气息,宛如一道旋风一般,向附近激散而出,将来势汹汹的赤色大手印,吹得一滞。
“什么法宝!”白起惊喝一声,神识如水般,朝着白色巨剑涌去,方才化干戈,就如碰到了深渊漩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