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顶,旋转着,而自己在旁边看着,做饭,初晨的阳光正好,温度也是最暖心的温度。
就这样过了一早上,然二中午的时候,宁茗深开始打孩子,脚踢拳打,还把藏獒拉过来咬孩子,林有倾扑过去,眼看就要要到自己时,突然睁开眼睛
看着这暖色的光,昏暗的地下室,熟悉的环境,潮湿的空气,再看看自己,躺在地上,还是那身肮脏的衣服,污浊不堪,头发已经发臭,脸上感觉有水。
林有倾向昏暗处看去只见一男子,穿着黑色的西装,那笔直的背影,和一丝不乱的头发,还有手上的一点污渍,林有倾心好痛,如刀绞般的痛。
“醒了?”
一个好听的声音里不夹杂任何感情:
“你还真是没用,尽然昏倒了,你说你配不配合我演戏,如果不配合,我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孩子”。
“我听你的,我配合你,只要不伤害我的孩子,怎样都行”。
原来刚刚真的只是一个梦,那个梦真的会实现吗,林有倾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的可笑,摇了摇头,看看那果断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背影,心如刀绞,但是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力。
“你睡吧,养好精神,明天打电话尽量感觉有精神,有活力一点。”说完宁茗深便甩门而去。
林有倾看看那扇门,便无比心痛,但是自己与他的差距自己还是看的见的,现在只要孩子好好的,比一切都好,想完便闭上眼睛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