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背叛的事实摆在了眼前,她是个不幸福的人。
“真是个疯女人。”
面对于她的怒吼,宁父压根不放在心上,并且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示意让她住嘴。
如果是在以往的话,宁母肯定就乖乖照做了,至少要让别人看起来自己是过得很幸福的,可是现在她不愿意再这样假意欺骗自己了,不高兴就是要发泄出来。
“是,我是疯女人?那你是什么?到处播种的野狗?”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从宁母的嘴里说出来,林有倾却特别能够理解作为女人的痛苦。
所以她没有去劝阻宁母,想着让她一次性发泄好了,不然长期憋在心里说不定就会憋出病,倒不如任由着她这样发泄一次,说不定会更好。
宁母的话还在继续,几乎都是在职责宁父,作为一个女人她忍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辛苦。
在场的人都不敢开口说话,都是第一次见到宁母如此生气的模样,以往她虽有些高傲,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从没见过是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