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我跟有倾的私事,作为丈夫你未必管的太宽。”
“那我也告诉你,也是我作为丈夫应有的职责,不让妻子受到任何人的骚扰。”
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人,宁茗深像是在说给顾寒听般,嘴边还擒着一抹讥讽的笑。
这也是成功的刺激到了顾寒,直接是从椅子上站起身:“如果宁先生的态度如此的话,我想我们是很难继续接下来的谈话了。”
“是吗?如果一昧的在别人身上找理由的话,很容易忽视自己的问题。”
宁茗深倒是很成功的将锅又甩回到了顾寒的身上,这种文字游戏他可从来都不怕。
没见过这般无奈的人,顾寒竟然被堵得一时找不话回应:“我看宁先生并非是真心诚意想跟我谈,想到下次你真的摆正了态度我们再见面吧。”
“不用了,我想还是等你先调整好了心态我们再谈。”
说完这句话,宁茗深也在此刻站起身离开,甚至都不给顾寒任何反击的机会就离开了。
眼看着这个男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顾寒的垂放在两边的手是握成了拳头。
“总有一天,我会直接击败于你的,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