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当然也是试图去跟对方谈判。
在遭受到对方剧烈的反对时,律师也对他们那边的情况有所了解:“我从伤者的情况来看,伤势不大,但刚好是可以构成故意伤害人的罪名了。”
此话落下,是将林有倾心中的想法完全给碾压了,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如此被拔走了。
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失落,宁茗深也不跟律师废话,直接在这个时候询问到了重点。
“现在最有效的方案是什么?”在他看来,做这些不切实际或者是不着边际的话,倒不如直接了解最真实的情况。
早知道会被问到这个问题,律师是从自己的文件袋里取出了一些资料放在两人面前。
这是林伯母的病例我已查询过了,如果能够断定她在那个期间是属于发病期,那么是最好的办法了。
林有倾看着面前的文件,这是一份证明自己母亲是精神病患者的证明书。
看到这个,不禁让她想起那天在警察局里,受害者家人所说的话,就是这样说的母亲。
她的心中一阵难受:“律师先生,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要用这个来做证明的东西,毕竟她不想让母亲成为异类。
“这……”
律师似乎表现得很为难,要知道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也是最便捷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