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有倾,我妈是我妈,我是我。”
他已经大致是猜到了,定是自己母亲又再次做出了行动,并且这次的目标还是林伯母。
“是吗?有区别?你不是她的儿子吗?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因心中的怒气不断的上涨,她也逐渐的变成了歇斯里地的大吼。
“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你此次来为了替你母亲监督我吗?”
此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说了什么话,只见他的脸颊顿时就暗了下来。
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宁茗深自己都说不出上,仿佛是有无数把刀子插穿进了心脏。
他以为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至少那天在街上她说过的话,他现在都还能够想起来。
同样作为别人的子女,他能够体会在听到母亲受到伤害时,情绪表现出这样异常的激动。
可是偏偏不能够理解,她为何要这般的误会自己,就像是喉间突然堵了一团棉花。
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她的理智才逐渐的恢复了一些,想起自己刚才到底是说出了怎样的话。
“有倾,我想你还是自己先冷静一下吧,放心,我保证会带你回国的,你给我一些时间。”
丢下这样的话,此刻他只想要逃开来,毕竟他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