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帮助失学儿童,我相信好人有好报,警察一定会给您一个法的。”
徐母流着泪:“是啊!这几来,警察已经找了我好几回了,问我飞之前有什么仇人。我又不在公司,我哪知道啊!”?
“您再仔细想想,徐总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
“他有个老太太一直跟着他!他有个纸片子,一直不放过他!”
冯抖了一下,灌了一大口饮料。她心里发慌,又想起了那个雾气弥漫的夜晚,白茫茫,阴森森,像个异世界一般的夜晚。她觉得自己都糊涂了,一个人死了,真的可以让活着的人恐慌不已?
入夜之后,冯离开了徐家,她给老板打了电话,暂时没有什么异样,警察应该还没有查到她,老板让她抓住机会,赶紧离开。
回到家,冯就开始收拾行李,收拾完毕后,她已经累得几近虚脱,不是身体,是心。她的眼皮不听话地合在一起,倒在沙发上,沉沉睡着了。
冯醒来的时候,脑袋上就开始冒冷汗,她发现自己被打包了,竟然被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四面八方全是石头。她动不了,叫不了,她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也堵住了。她挣扎着,没有一点用,过了很久,她感到有一双手**自己,将自己拖拽着前进。
冯干瘪瘪地吼叫着,行李箱的拉链开启了一角,她看到外面沉沉的夜空,沉沉的大海,海连接在一起,像一张噬人的大嘴。她绝望了!
冯被扔进大海的那一秒,终于听见了那个声音,那是个沧桑压抑的声音:”嘿嘿嘿……嘿嘿嘿……“她在这阴森的笑声中,渐渐沉了下去。
徐庆已经出事一个星期了毫无消息。公司里乱成了一锅粥,徐母只好暂时去了公司主持大局。她每都要打探徐庆的消息,不是害怕徐庆不回来,而是害怕徐庆回来。
在海边,将冯沉尸后,徐母就开始惴惴不安了。她脑袋里装满了问题,徐庆究竟去了哪里?死了还是活着?冯的尸体会不会被警察发现?警察会不会怀疑到她头上?还有,那个老太太真的存在吗?
徐母感到恐慌无措,半年前她就体会过一次这种心情。
半年前,徐母蓄意杀害了那个老太太。她用金钱收买了司机王六,在那个黑沉沉的夜,她答应王六照顾好他的家人,并给他们殷实的生活。她告诉王六,把车开到最快,一定要撞死那个老太太。在金钱的诱惑下王六照做了。
徐庆回国后,徐母又开始第二个计划,她要把徐父留下的公司据为己有。
徐母成了冯背后的老板。她深知,像徐庆这样的大商人,市里一定很重视。她不能让徐庆死,这样一来,警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徐庆变疯变傻,她既可以保持一个慈母的身份,又能拥有公司。她开始秘密地指派冯下手。
人算不如算,徐庆居然失踪了。她慌了,她操控着冯,冯操控着徐庆,她原本以为她是这个计划的指挥者,可徐庆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她一下明白,她身后其实还有一双摸不到的大手。
徐母虽然不清楚这只手的用意何在,但她知道,冯是个炸弹,如果警察找到冯,早晚会查到她的。于是,她把冯引到了自己身边,偷偷在那杯饮料里下了安眠药,然后,她像鬼一样跟着冯回了家。在冯不省人事的时候,用那只大行李箱,将冯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恐惧在时间中流逝,渐渐地,徐母平静了。徐庆一直没有消息,她觉得她成功了。她给徐庆办了一场庄严隆重的葬礼,把徐庆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西装,埋在了墓地里,哭得伤心欲绝。
做完这一切后,徐母彻底安下心来,享受她的胜利果实。可恐惧往往脾气怪异,它像个喜欢戏弄猎物的猛兽,在把玩一番后,才一口吞掉。
这,徐母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监狱打来的,王六企图自杀,现被送到了医院,口口声声要见她。她愣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去看一下。她赶到医院的时候,王六已经脱离危险了,躺在床上,两眼呆痴地望着白惨惨的花板。
徐母坐在王六面前,:“王六,你这是干什么?在监狱里好好表现,早晚会出来的,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老夫人!”王六突然打断了徐母的话,“你相信那种东西吗?”
“什么东西?”
“鬼!”
徐母打了个冷战,骂道:“别胡!”
“我没胡,她夜夜找我,变成一张纸片子,从监狱的铁栏杆溜进来,她对着我笑,一点一点啃我的骨头!”
“王六,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一家子还都在我手里!”
王六突然挣扎起来,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板,喊道:“你看她来了!她杀人偿命!我们都逃不了!哈哈!”
徐母浑身颤抖地逃离了病房。离开时,医生告诉她,病人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是精神性障碍疾病。她吁了口气,她不怕疯子,疯子的话没人信,只是她现在有点后悔,当初没有让王六像冯一般彻底消失。
回家的路上,徐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