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最不正常。不过仔细一想也是,他是我们四人之中最为胆的,就算是龟缩一点也没什么奇怪,在房间里待了一会,我感觉有点闷,于是想要打开窗户。
“老二,你这几遇到什么怪事了吗?”老四忽然拉着我,神情诡异地问道。
“怪事?”我咽了口唾沫,回想起最近的事情:没错,自从同学死后,我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负罪之中。就连做梦也回想起那的事情,虽然我没有那么胆,但事情毕竟是我们搞出来的,我的心一直不好过。
几乎每晚上都会从噩梦里惊醒,我尝试着催眠自己,对着镜子,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根本不管我们的事;然而这一点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