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烂摊子都还没捋顺。
现在想来,那若真是有些后怕。
那是他上一次要娶长宁时发生的事,而这一次他可是已经将长宁带到突厥的土地上了。
而慕清彦也真是不失众望地追到这儿来。
这一次他想干什么?还想翻天吗?
那若不信。
“我是草原的金太阳,我要与你公平一战!”那若冷冷道。
可慕清彦却像没听懂一样,根本不满足那若的心意,一直带着那眼罩,用实践践行了他那句不把那若当对手的话。
因为不当对手,所以不尊重你的意见。
那若气得一时想笑。
他哪里想到堂堂辽东郡王,一直君子风度卓雅不凡的慕清彦,竟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就好像一个指责“你骗我”的孩子一样,叫嚣着“再也不信你”。
而就在此时,那若陡然意识到,慕清彦不但孩子气,还他妈阴险!
因为趁着他分心发笑的时候,慕清彦悍然出手,一拳运足了气力捶向他右胸前。
那若变色,当即往左偏去,想躲闪这一招,却发现慕清彦早有准备抬腿横扫踢在他背上,那若立即抬右手格挡。
可这个时候慕清彦动作神速左手已经化拳为掌,猛拍在那若心口处。
这里是他曾被长宁射伤的地方,伤口都是新长好的,最是薄弱,被慕清彦运足气力一拍,顿时撕裂肌肤,血水殷红衣襟。
心乃周身命门,心血一流,那若整个人脸色都委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