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花出去玩会,可以吗?”
“去吧。”花的父亲完,转身对柱子抱歉的道:“上次真的很对不起,射伤了你们的人。”
“没事。”柱子不在乎的笑了笑:“都是误会,那点伤对我们班长没什么的。对了,你们家有没有不用锅子。”
“有,有。”男子连忙道,然后转身回了屋子起拿锅。
柱子和花的母亲对视了下,尴尬的笑了笑。花母亲,觉的羞于见人,转人回了屋子。
没过一会,男子端着生锈的铁过走了出来,道:“有点生锈,不知道有没有用。”
“没事,洗下就好。”柱子完,接过铁锅。
刀叫花跟随柱子先走,自己跑去炊事班去拿地瓜来。
柱子带着花又找来了两个铁锅,来到到了空地上。因为强子忙着后勤的事情,所以干活的只有柱子一人。架锅,挑水,烧火。而邵飞借故自己手上有伤,在一旁和花玩耍。
没过多久,刀抱着六块地瓜走了过来,放到火力里烤。邵飞还是像孩一样和花玩的不易乐乎,这是他这段时间难道的轻松。
没过多久,地瓜烤好了,四人一人一个。刀心翼翼的剥滚烫的地瓜给花吃。这时,刘盈和徐飞燕从后面走了过来。
“吃的挺开心啊。叫你洗纱布,你却找来帮手。”刘盈俯视这邵飞,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你就不能给我个好脸色吗?我可是伤员。”邵飞在地上,心翼翼的剥这地瓜皮。
“不能!”着,刘盈轻轻踢了一脚:“把地瓜给我吃,我刚干完活,饿了。”
“好吧。”邵飞剥完,抬头递给了刘盈,然后对柱子道:“柱子,班长没的吃,你也别想吃。把你的给我可爱的飞燕妹妹。”
“哦。”柱子把剥好的地瓜给了飞燕。
“刀哥哥,姐姐好凶啊。”花吃了口地瓜后,对刀道。刀“嘘~”的一声,叫花不要乱话。
“花妹妹,长大了千万别学你刘盈姐姐,做这温柔姑娘。”邵飞笑着对花讲。
“你什么!?”刘盈又是一脚。
“我现在八岁,等我十六岁了我要嫁给刀哥哥当新娘。”
花童言无忌的话引来了一片笑声。
这时,一辆吉普车从村外开了过来。车上坐的是张福生和撒布两人。车很快停到了邵飞等人的面前。
二人下了车,邵飞起身,迎上前。
“邵飞老弟,又见面了。”张福生面对笑容走了过来,然后指了指车上:“000大洋,还有一些药品。药品当我们误伤贵军的赔罪。”
“客气了。”邵飞欣然一笑,心里暗喜:这下真的发大财了。
“赵连长呢。”张福生左右看了看。
“哦,他带着山匪抢来的物资和其他妇女去别的村了。”邵飞回答到,然后嘱咐柱子、刀卸货。
“教官,我们要走了。”
撒布一脸的依依不舍:“刚见面,真有点舍不得。”
邵飞拍了下撒布的臂膀,然后直接抱住了他:“还会见面的,抗日战场上。”
邵飞推来撒布,转身用拜托的语气问张福生:“张营长,车子能借我开会儿吗?”
“这有什么问题。”张福生爽快的答应了。
邵飞立马转身,抱起花:“走,邵飞哥带你去兜风。”
“好啊,好啊。花长这么大,还没坐过大车呢。”
邵飞开心的笑了笑,抱着花上了车,扬长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