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龅牙哥见年轻男子流血,怕下手太重,出了人命,便在黄毛的脑袋上,狠狠赏了他一个暴栗,疼得黄毛呲牙咧嘴。
黄毛委屈地道:“龅牙哥,我没有很大力踹他啊,明明是你最用力狠踹……哎呦!”
黄毛子话还没完,又挨了一下狠的,不敢再多话了。
“出门与穷鬼,真特么晦气!”龅牙哥很生气的样子。
“哎呦,龅牙哥好威风啊,您可越来越像‘大哥’了……啊呸!瞧我这张破嘴,什么叫像啊,您本来就是!电影里的什么陈浩南、山鸡,全都没有您帅,没有您这么有派头。”
就在路边的一个门脸,很的玻璃移门,玻璃上贴着红色的‘足浴’‘按摩’四个字,一边两个,却是横着分开的,若是竖着读,倒像是‘足按’和‘浴摩’。不过,在门脸的上方,有一块绿底的招牌,写了‘莲心足浴’四个印刷体的大字。
此时从店里走出一个三十六七岁,身穿粉红色连衣短裙,风韵犹存的妇人,涂抹着厚厚的粉底,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但胸前的一对凶器,却有着‘傲视群雌’的霸气,比传中的‘6D’还大了一个尺码,至少是‘6E’,此刻她搔首弄姿,左晃右摇地从足浴店里走出来,娇声骚气地道,还朝‘龅牙哥’抛了个媚眼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