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弱的同伴,希望他们能逃脱。
这在逃跑的人心中可能觉得自己很懦弱,但在保护他们人的心中却是比一切都好的事,因为他们可以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人,而感到安心。
同样是自己,这次面对的敌人同样强大,但当时自己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与害怕,想也没想的留下来为狱韵争取时间。
阿云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而感到一丝好笑,也没什么,只是握起狱韵的手,对她微微摇摇头,表示不用解释了,自己明白对方的意思。
狱韵漠然,点了点头又继续问到“阿云,你有没有那里受伤啊!”这才发现阿云的脚扭了,狱韵用眼睛看了看,示意阿云坐下。自己伏膝低头,亲自为阿云解开支架,心翼翼的为阿云脱下鞋子,如一位贤惠的妻子般。
“疼吗?”狱韵心疼的问。
阿云摇摇头,第一次尝到狱韵独有的温柔。
“阿云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狱韵打算亲自为阿云接骨,先是慢慢的摇晃,然后狱韵的手突然发力,只感觉“卡吧!”一声脆响,一丝轻微的疼痛传来,骨骼便接上了,阿云面色依旧纹丝不动,可能是因为狱韵的动作实在太舒服了。
狱韵为阿云敷了点背篓里的草药,重新绑上支架。
“好了,阿云你走动的时侯要心些!以你的恢复水平应该明就可以好了!”
阿云起身走动,真的感觉轻松了不少,为狱韵鼓了鼓掌,表示对方的医术高超,比起大人来也不遑多让。
如果自己的优点是一身武艺的话,那狱韵应该就是她那奇妙的医术了。
狱韵似乎忘了刚才的事,被阿云表扬便有了些姐姐般的得瑟,沾沾自喜,像孩一样,果然还是孩子。
两人搀扶着回到家中,准备面对吴爷训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