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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停下来,叫花也停了下来,不话,只是望着他,眼睛里明显有一种祈求的神色。
“唉,还是一个哑巴呀,真可怜!”
韩非自己也是孤苦无依之人,看着比自己还要,瘦弱的乞丐,同情心顿时泛滥起来。
“你愿意跟着我,咱们就一起走吧,咱们得快点走了,到前面镇上就可以买到吃的东西,到时我再分你一份!”
叫花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了韩非的身边,落后他半步跟着。
韩非侧头望了望比自己差不多矮一个头的叫花,道:“你这么就在外面流浪,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你爹娘不在了吗?”
他猛想起叫花不会话,尴尬地笑笑,又叹口气,低沉地道:“其实,咱俩同病相怜,我从没见过爹爹,我娘前些日子也过世了!兄弟,你若没地方可去,就跟着我吧,咱俩一起努力闯出一番地出来!”
叫花一直低着头走着,也看不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韩非只得闷头赶路,走了没多久,他又打开了话茬子,一会儿母亲如何督促自己读书,一会儿又些与玩伴们的臭事,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好像与叫花特别投缘,总有不完的话,大概是两人命运相似的缘故吧。
叫花始终没有接腔,但他变幻的神采,表明他听得很入神。
“啊……哎哟……”
“怎么啦?”韩非看到叫花蹲在地上,抱着脚腕子,眼泪都出来了,忙道:“脚扭了吗?不要紧,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韩非卸下书箱,把叫花扶到路边石头上坐下,蹲下身子,抓住叫花的伤脚,准备脱下他的鞋袜查看推拿。
叫花本能的想要躲闪,又是痛得眼泪哗哗的,只得闭上眼睛,任由韩非处理,脸上却是羞得一片绯红。
“好纤细的一只脚呀,肌肤比蓉姐还要白皙滑腻!”韩非心里嘟哝一句,手上轻轻推拿,揉散了淤血,红肿明显减轻了。
“现在痛好一点了吧?”
“嗯……”
“啊,你会话呀,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我……不是哑巴……”
“不是就好,咱俩可以话,我一个闷得很!我扶着你走吧,不然晚上到不了镇上了!”
叫花的伤脚略微用力,就痛得哇哇叫,最后成了韩非半抱着他在走,速度自然非常缓慢。韩非望着边即将下山的太阳,哀叹一声,心道:“今晚是到不了集镇了,食宿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呀!”
着急归着急,他也不可能丢下叫花不管的。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韩非借话分散叫花的注意力,这样也减轻他一点痛苦。
“我叫……贾明!”
“贾兄弟,我叫韩非,今年十五岁了,你呢?”
“十四……”
“果然比我,以后就喊我大哥,我喊你兄弟如何?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谢谢大哥,……弟拖累你了!”
“这话不要了,咱们相识即是有缘,以后一起生活,就像亲兄弟一样!”
“嗯……”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已经下山,暮色越加浓厚,沿途没有看见一个人家。
“兄弟,今是到不了集镇了,这荒郊野外的,走夜路很危险,咱们还是尽快找一个存身之地,歇一晚吧!”韩非看到贾明面色惊恐,忙道:“别怕,有我呢,我会保护你!”
贾明听了韩非的话,似乎是极大提升了信心,眼神变得坚定了很多。
韩非扶着贾明离开马路,越野寻找存身之所,走了半个时辰,色非常暗了,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最后,他让贾明歇着,爬上一个高坡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一角屋脊的影子,不由大喜。
“兄弟,那边有座庙宇,咱们过去吧!”
确实是一座庙宇,荒废已久的山神庙,断壁残垣,几乎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韩非看来看去,发现残存的供台后面是空的,里面很是平整,挤一挤,差不多可以容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一整没有吃东西了,又累又饿,饥寒交迫,浑身没啥力气了,几乎是爬进供台底下。韩非把书箱放在入口,倒正好成了蜗居的大门。
两人离得很近,贾明身上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香味,嗯,就和蓉姐身上差不多,难道……韩非随即打消自己的想法,贾明虽然长得俊俏得不像话,但前胸一马平川,哪里像女人?
色很快黑透了,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啊……”
贾明惊得挤进韩非怀里,浑身抖个不停。两人成了耳鬓厮磨的画风,贾明身上特殊的气味更加明显。
韩非拍拍贾明的后背,轻声道:“别怕,咱们躲在这里,入口有书箱挡着,野兽进不来的!”
话是这么,韩非心里也在打鼓,这荒郊野外的,若是来了狼群,命就玩完了。
老爷偏偏在捉弄他们两人!
又一声狼嚎响起,比前一声要清晰不少,似乎狼在往废庙移动。而且,这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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