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在气头上,他才不管飞的那些话是真是假,气急败坏地吼道:“姓段的,有我在,你休想!”
飞听了转向他道:“泽宇,我们是男人,得有担当,不要让蝈蝈为难好不好?”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才又接着道:“我有个提议,你看行不行哈,大家都爱玩车,要不我们赛一场,你赢了,我消失,再也不来这里;万一我侥幸赢了,你也不能再阻拦我追蝈蝈,至于我追不追得到她,或是她接不接受我,就看我的运气和造化了。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赛一场?”
泽宇本就是个四肢发达、十分简单、单纯之人,被飞这么一激,立马张口应战道:“哪个不敢哦,哪个不敢哪个是孙子!超老大当裁判。十二圈一局,一局决胜负!”
飞应道:“好!就按你的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泽宇心中暗想:“尼玛,你个人,还敢厚着脸皮自称君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