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刀伤很重,原来砍进肉里的刀口,此时刀口外周围的肉,红肿的对在了一起,看着叫人害怕的长条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水,春桃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簌簌的往下流。
她边清理雷剑肩头伤口,边哭着道:“雷兄弟,你又不是铁打的,在战场上的枪林弹雨中就像一个疯子,来回冲杀,你要是一颗不长眼的子弹、不、呸呸呸。”
春桃咬住上嘴唇不再话,精心清理伤口,等快要清理好了,突然一名女护士跑进来,紧张的喊道:“贺队长,你快去看看,回来的好多重伤员,不配合治疗,吵闹着他们能挺住,要给雷营长报仇,把好药留给雷营长,卫生队的医生和护士谁也劝不动,你可怎么办呐?”
雷剑一听重伤员为了他,连药都不用了,还要为他报仇,他心里骂道:“这几个混蛋,真是叫我不省心。”
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被春桃紧紧地楼住身子喊道:“你、你光着上身往外跑,一旦伤口感染,你不要命啦?”
春桃强行把雷剑压坐在凳子上,对身边急的满头大汗的护士道:“廖,你对那些重伤员,雷营长正在处理伤口,马上就好,雷营长了,要是哪个重伤员在他走出来还没有把伤口处理完,他就会狠狠地处罚他,重者给予处分,快去,就这么。”
雷剑看廖护士走出山洞,刚要扭头几句春桃,扯动到伤口,疼的他满头大汗往下流,疵牙咧嘴的坐正身子,嘴里却在:“春桃姐,你这可是当面假传命令,这在战场上是要被枪毙的。”
“好啦、我的雷兄弟,我要是不这么,就你的那些跟你一样,倔的像头驴的战士,一味地阻挠医生护士治理伤口,时间一长伤口受到感染,那就麻烦大了,你应该表扬我替你把事给处理了,这可好,不但不好听的,还拿战场纪律吓唬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太叫我伤心了。”
雷剑一看春桃今竟这么大胆的跟他掰扯,心里暗道:“这姑娘变了,现在话越来越放肆,这样不好,别真把心思放在我身上,那我可真不敢接受。”
他口气冷淡的道:“春桃姐,你是独立营的卫生队长,不能老把心思放在我一个伤员身上,这样的特殊化,其他伤员战士会有意见的。”
春桃听雷剑这么一,心里不好受的道:“雷营长,你是独立营最大的官,可我被你从鬼子手里救过三次,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再、再我的身子都、都叫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