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起来。
“余通!”司徒凝冰扬声叫来了府中的侍卫统领,指着红着眼睛已经呆若木鸡的程风道:“给这位校尉大人,他带来的那五百个乱军去哪里?”既然给程风定了假传圣旨意图作乱的罪名,司徒凝冰的称呼就从御林军变成了乱军。
“回姐话,”余通是个三十出头的健硕汉子,中气十足语声有如擂鼓一般,听在人的耳朵里特别的响亮,“围住咱们府上的五百乱军已经依照姐的吩咐,一个不留的送他们去了。”去了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不可能!”程风大声的喊叫了起来,脸上满是绝望的不可置信,“这府上只有三百府兵就算个个以一当十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将我带来的人全杀了,一定是你在骗我!”
“丧家犬总是喜欢多吠两声,好像这样就没有输似的。”司徒凝冰揉了揉耳朵,挑着嘴角瞧向程风,“我是不是在骗你,你下去问阎王罢。哦,对了,顺便替陛下向先陈国国君问好,不定不久之后陛下就大发慈悲的送宁远公主下去让他们一家团聚了。大人这般忠心耿耿想必是一定会把话带到的。”
程风听她起陈先君已知一切已经败露
忽然仰长笑了几声,也不管脖子上架着的刀了转身朝着大门外跪了下来,狠狠的磕了几个响头之后,悲哭道:“陛下!下臣无能不能光复大陈,这就来追随侍奉陛下!”完挺着脖子往见怜的刀口上一抹,自杀死了。
“陈国都灭了几十年了,皇室的男丁都死的差不多了,魏王又姓杨你复哪门子的国?脑袋被驴踢了罢?”司徒凝冰瞧着地上程风的尸体,似是喃喃自语可声音却正好让在场之人都能听到。
“少夫人!”那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的十几个御林军中,一个副尉打扮的人忽然开口道:“我等虽是程风属下却俱不知他有谋逆之心,前来贵府冒犯了二位夫人也是被程风以上命所骗,如今既已知晓真相断没有再助纣为孽的道理,还请少夫人将我们绑了交付大理寺依王法定夺罢。”他的话音刚落其余御林军也纷纷附和,“对…求少夫人将我们交到大理寺罢。”程风自己都亲口承认了,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这是参与谋反了呀!就算是不知情被骗的,外头那五百个兄弟哪个不是被骗的?这司徒姐还不是杀就杀了?!想保命就得赶紧表明立场!
司徒凝冰冷笑一声,“你们自己无辜就真无辜了?还想去大理寺!谁不知道大理寺是魏王的地盘?!”
那十几个人都快哭了,这司徒姐怎么就这么难缠呢?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他们是真的单纯的只想去大理寺大牢里呆着呀!蹲大狱也比丢命强呐!怎么她随便什么都能往阴谋诡计上靠呢?!
还是那副尉脑子灵活些,哭丧着一张脸同司徒凝冰商量道:“那少夫人看送末将们去哪里合适?只要不把我们当成程风谋反的同党怎么样都行!”
司徒凝冰闻言认真的思量了半,最后慢吞吞的对十几个战战兢兢的瞧着她的御林军拍板:“我看去皇宫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