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觉得,自己的生死大权都握在白三手里,仿佛只要白三一个不愿意,就会丧命在他手中。
谭少东在他身后,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吃了一般。忽然白三偏过头来,谭少东立即觉得自己被他的目光锁定,心下一颤,低着脑袋不敢有所异动。
“陆鬼王已经长眠于地下,从此之后,鬼阴派以我白三为尊,可有不从者?”
白三负手而立,无视了华梵,对在场的所有鬼阴弟子问道。
话音落下,漫山遍野的活死人像是得到了统一指令般,全部向白三下跪。鬼阴派的众弟子虽然有不服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人敢随便出来送死。
“白三!你强行闯我神教,究竟意欲何为!”华梵誓不从命,将拐杖指向白三,怒声呵斥。
白三冷冷看向他,道:“我图的就是你鬼阴派五十年基业!适者生存,如此简单的道理,你可服气?”
众人愕然,这话就好像一个强盗,正大光明的站在你面前说,你比我弱,所以我要抢你的东西,你服不服气?
这话让谁听了恐怕都不服气。但白三要的就是他们不服气,要的就是,看到他们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华梵悲愤欲绝,突地站起来,扬起手中的拐杖,另一只手隔空抓向拐杖,拐杖哗哗作响,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喷薄欲出。
“白三!你丧尽天良,天地难容!今日我华梵,必定与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