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相陪。”
二师兄打趣道;“三师弟话也太严重了吧,喝酒而已,我们这做师哥的,怎么会要你的命。”
周炎暗呼自己口误。
这不,惩罚马上就来了。
大师兄武猿大笑道;“三师弟这话该罚,该罚!”
“是该罚!”周炎微笑的道,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刚才那话没水平。
“我跟你们,你们三个做哥的,可不能欺负炎儿!”
四人一听,当下就站了起来。
因为话的这人,是柳师母。
“拜见师母!”
周炎四人当下异口同声的行礼。
笑话!
师母为母,这尊重,可马虎不得!
柳师母却没有一点母亲的架子,微笑道;“好了,好了,看到我别这么拘谨,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道这里,柳师母认真看着四人问道;“你们师母,是猫吗?”
周炎四人摇头,二师兄林峰道;“师母肯定不会是猫。”
柳师母再问;“那你们是老鼠吗?”
二师兄林峰道;“我们也不是老鼠!”
柳师母一听,便笑了,开口道;“既然我不是猫,你们也不是老鼠,干嘛这么怕我。”
“娘!我们这不是怕,是尊重。”阴痴接过自己老娘的话。
柳师母道;“尊重不是放在嘴上和行为上的,而是放在心里面,只要你们心里尊者我这个师母,我心中就很开心,反道是你们那些尊重的行为,却让我很不喜。”
二师兄林峰笑道;“师母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师兄弟四个改就是。”
柳师母责备道;“你改,可是都改了几十年,如今都还没改过来。”
柳师母言语上是责备,但是却听不出责备的意思。
二师兄林峰当下大囧,一脸笑意,但是这笑其实是用来掩盖尴尬的。
柳师母却没有在意这些,想到龙三,脸上就露出满意之色,笑道;“在这方面你们都得向五妹学习。”
“呃!”周炎心中无语,看来龙三那没大没的的习惯,到了柳师母嘴上,到成了优良传统。
周炎四人,还能怎么办,只能一个劲的赔笑。
不过柳师母看了,当下就板着个脸道;“要你们改,比登还难。”
停顿一下后,柳师母脸上又出现了笑意,打趣道;“看你们那拘谨的样子,心中巴不得我快点走。”
周炎师兄弟四人知道,这柳师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他们只能赔笑,没人去接话。
“跟你们话,还真是无趣,跟你们那师尊有得一比!”
周炎四人还能怎么办,继续沉默,继续赔笑。
柳师母又道;“好了,好了,你们不喜欢师母在这里打扰你们,我马上就走。”
罢!
柳师母对着身后的两名丫头道;“你们两个将手上端的放在石桌上。”
两名丫头听言,将手上端的菜盘放在石桌上,随即退走。
柳师母道;“就准备了这些下酒菜,你们师兄弟四个将就这吃。”
“谢谢师母!”
四人出言感谢。
柳师母一听,又不乐意了。“你看你们,又来了,就不能像平常百姓家一样吗?”
道这里。柳师母摇了摇头,叹息道;“我看你们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罢,柳师母就转身走了。
周炎师兄弟四人相视一眼,随即都笑了。
师兄弟四人不傻,他们知道这柳师母把他们当儿子看待,可是却嫌弃四人尊重的过头。
二师兄林峰看着周炎笑道;“三师弟,柳师母就是这样的人,不喜欢我们对她那般尊重,他觉得那样做,是在疏远彼此之间的感情。”
道这里,二师兄林峰道;“柳师母总想着我们彼此之间就像平常百姓的母子一样随意一点,可是你我们能做得到吗?”
周炎摇头。开口道;“其实我们可以随着师母的意,只要师母开心,外人看到就随他们去。”
二师兄林峰摇头。“反正我是做不到,看着师母我就想到师尊,想起师尊那张脸,我就变得毕恭毕敬。”
大师兄武猿笑道;“三师弟,你有所不知,你们二师兄是被师尊给教训怕了。”
大师兄武猿继续笑道;“你这二师兄,刚被师尊收为弟子的时候,才**岁,而且比较调皮,所以经常被师尊训斥,然而师尊训斥的方法与其他人不同,他就一张冰冷的脸看着你二师兄,你他怕不怕,而且你也知道,师尊他老人家那脸的表情始终如一就那样。”
周炎一听便笑了,就是阴痴也一脸的乐呵,心中都为二师兄林峰默哀。
“大师兄,你也别光顾着我。”这酒还没喝,大师兄与二师兄,就开始揭老底了。
二师兄林峰喊着周炎道;“三师弟,你是不知道,我那时刚拜入师尊门下,那时大师兄也就十多岁,师尊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