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寨主,过两日你派人去刘家收购这三颗药丸,也算是对刘家一点补偿吧。”
赵川这话得有些怪异,赵裔总觉得好像逻辑上有什么不通畅的地方,不出的别扭。
然而端坐笔直的萧卓笑着点点头道:“这事我会派人去办的,待会有晚宴,还请两位壮士赏光。在下还有些琐事,这就失陪了。”
闻琴弦而知雅意,赵川知道,萧卓听懂自己的什么意思了,只有知情人才能听懂。
所以一脸懵逼的孟昶不明白,不知内情的赵裔也不明白。
萧卓对着赵川拱拱手,跟对方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离开了,他一走,众人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萧卓让下人带赵川和孟昶去各自的厢房安置,很显然,刘家的事情处理完了,两人的待遇也由囚徒变成了贵宾。
晚宴还是很丰盛,萧家就只有萧卓在场,没有女眷在。
萧卓的几个儿子都参加了桓温的北伐大军,至于是低级军官(屯长伍长)还是中级军官(各种校尉)不得而知,总之不会是高级军官(主将偏将,各类带名号的将军)。
桓温大军之中,似乎并没有姓萧的主将。
倒是赵家人来得挺多,包括赵氏兄弟都在,就连赵安宗娘也在,觥筹交错之间,频频给赵川敬酒,而完全忽略了孟昶的存在,就算是瞎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借口不胜酒力,赵川逃之夭夭,回到自己的房间,孟昶很快跟了过来,言语中带着揶揄道道:“大当家,我看那位赵娘对你好像很有意思,你就真的不考虑考虑?”
尼玛的,这家伙估计连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完全是傻人有傻福啊!
赵川叹息了一声,有气无力的道:“你快去自己的房间睡觉,等会再黑一点,萧卓就会到我这里来的,快去吧,让我一个人先休息会!”
“果然是有事情!”
孟昶的反射弧似乎比赵川慢了很多,这才发现不对劲来。
“白我就觉得有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也不上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啊,就是射箭射傻了,回去睡吧,把门关好,我这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赵川没好气的把孟昶赶走,自己坐在床上沉思。
刚才的酒,他心翼翼的没喝,都倒在袖口上来,别看身上酒气重,实际上滴酒未沾。
萧卓这个人不简单,刘翘的死,此人脱不了干系。
“想给老苏做媒啊?赵家娘忠厚老实,有了苏蕙这个古灵精怪的继女,不吃够苦头才怪,这桩婚事,必须要搅黄了才行。”
苏道质是自己的挡箭牌,吸引火力用的,如果跟萧家搭上线,可以补全他自身缺乏的最后一块拼图,到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压制得了这个人,可就两了!
屁股决定脑袋,到了那个位置,你自己不想向前一步,你身边的人,也会在后面推你!
赵家人大概是看上自己了,想让自己明媒正娶赵安宗,而萧卓的打算,又不一样,具体的还不得而知。
赵安宗大概还没把自己跟苏道质的关系跟萧卓挑明,尼玛的孟昶满脑子的妹子,根本帮不上一点忙,要是脑袋灵活的石越在这里就好了。
赵川有些懊悔为什么没带智勇双全,能够独当一面的石越过来。
赵家,刘家,萧家,北府兵,京口,一条条线在脑中连接起来,赵川似乎看到了萧卓在历史上“投资”刘翘,在刘翘儿子刘裕身上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萧家进入快车道,登堂入室,南北朝的皇帝世家,隋唐的宰相世家,风光了一千年!
“时也命也运也!没想到救个人,还真救出妖孽来了,没了刘裕,结束江左世家门阀当道的重任,会落在我身上么?”
赵川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假寐,他知道,晚上萧卓一定会来。
夜渐渐深了,赵川所在的房门,悄悄的拉开一条缝,一阵女儿家特有的香风飘了过来!
不好!赵家娘要干傻事!
一个窈窕的黑影慢慢靠近自己的床头,夜晚没有月光,只听到细细嗦嗦脱衣服的声音和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想来如果此时屋子里有亮光,一定是满屋春色!
p,萧卓这个王八蛋,居然要玩阴的!
赵川心头暗恨,之前觉得赵安宗娘为人还不错,没想到居然帮萧卓这厮玩仙人跳!
估计萧卓的人就在门口等待赵家娘的呼喊,随后就会冲进来,到时候把自己揉扁了搓圆了还不是随萧卓这厮高兴?
马得!这厮是不知道当年我在长安是干嘛的吧?
赵川如同猎豹一样闪电般猛扑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住那个窈窕黑影的腰,将对方扑倒在床上。
嗯,腰很细也很软,手感挺不错的。
“不许叫,慢慢的自己把衣服穿好,坐到床上再,不然我就用匕首割破你喉咙然后逃走,不要当我是开玩笑!”
赵川在女孩耳边着悄悄话,手捂着对方的嘴。
手背上都是泪水!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