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点头。
苻坚怎么样不好,但现在领军的邓羌,绝对是个大将之材,一切井然有序,这支部队前些年声名不显,现在已经是秦国首屈一指的精锐,很多人在其中花费的心血,多到难以估测。
不久,军营门外来了一人一骑,正是吕婆楼长子吕光。他在家接到苻坚的命令,二话没披甲骑马就来到龙骧军军营。
文有王猛,武有邓羌,吕光,麾下还有龙骧军野战精锐一万人,苻坚对这次行动充满信心,这是他重新摄取权利的好机会,怎么样都不能错过!
苻坚想不到的是,长安城内某处普通的民居里,苻生和董龙二人听苻坚带着亲信和旧班底龙骧军离开长安,弹冠相庆,恨不得去KV展现下歌喉(如果这年头有的话)。
董龙的八水帮出马,又岂是白给,苻菁在前线节节败退,还得多亏八水帮不断派人把自己这边的“敌情”,送到张蚝手上,无论苻菁怎么布防,对方都能找到破绽,不输才是奇怪呢。
一向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苻生,这次听了狗头军师董龙的,采用阴谋的方式调虎离山,将苻坚等人及麾下军队调离长安,他已经进入到苻生编制的一个大套子里出不来了。
而现在苻菁不在,苻坚又走了,东海王府的庶长子苻法没有兵权,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苻生继位。
他在睁着眼睛等苻健死。
阳谋有阳谋的玩法,阴谋有阴谋的玩法,最后只看谁技高一筹罢了。苻坚有道安这张王牌,而苻生更是耍阴招没有底线,关中远不像赵川想象得那样风平浪静。
入夜,漆黑一片,苏家堡的城楼上照例点起了火把,只能照到很近的地方,远处像是潜伏着不知名的怪兽,随时会将人吞噬掉。
今夜的气温润中带着凉爽,微风,没有月亮。
苏家堡两前就已经趁着夜色倾巢出动,现在值守的,都是没有什么战斗力,完全不能出堡的民兵,或者换句话,就是拿着长矛,穿着军服的农民罢了。
堡内的器械,弓箭,干粮,也全部被带走,连河闸内的平底船,都被苏道质调走,堡内的人工渠空空荡荡的。
众人都走了,唯独一个人和一支部队没走。
赵川站在门楼上看着弯弯的汴河支流,陆长生(他本人护送苏蕙等女眷去了淮阴)麾下的督战队在堡内的校场上检查兵器盔甲口粮等物。
敛秋眼神迷醉的看着赵川的眼睛,等对方疑惑的和她对视,这女孩又羞赧的低下头不话。
“怎么了,你今的样子很奇怪呢?是在害怕么?”
这次战斗,赵川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要么可足浑常不来,只要他来,保证有去无回。
“刚才你的眼睛像是老鹰一样锐利,又像是猛虎一样,让人害怕,又让人安心。”
敛秋靠在赵川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在对方耳边呢喃道:“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情不自禁。”
听到女孩这样赵川哪里还会客气,“狠狠地”将敛秋收拾了一番,城楼上少数看到的人都很自然的别过头,装作看不见那两人在热吻。
“等会乖一点,别离开我身边,我总是怕万一,最近殚精竭虑的。”赵川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按推算的时间,也该来了啊!
忽然,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的人老远就在喊开门!
事先得到了赵川的嘱托,守门的民兵打开大门,一人一马冲进来,被陆长生麾下的督战队团团围住。
终于来了!
这段时间都是扑克脸的某人,终于露出会心的微笑!
“怎么样,情况如何?”看着刚刚下马的灰色布衣汉子,赵川沉声问道。
督战队全是陆家家将和堂邑过来的老人,赵川自然不需要隐藏身份。
“回少主,可足浑常已经倾巢出动,一人双马,不点火把,向着龙亢飞奔而去!”
这个中年汉子,居然就是当初在霍家堡发现“预言”的王石头!当然了,这一切都是赵川在后台操作。
“麻烦你再去一趟寿春,把这封信给桓温大都督,如果遇到晋军,给他们的统帅也行。这件事做完以后,你就可以将你的子女送到我这里来,我亲自教授他们读书识字。等日后到了洛阳,再请名师教授。”
“少主再造之恩,属下无以为报,这就去了!”
王石头接过赵川的信,换了一匹马就飞驰而去。
恩威并施,有勇有谋,在敛秋身边的董润,闷不吭声的看着赵川的表演,心中默默点头。
苏家堡有十几匹马,全都留在堡内没有被骑走。赵川走过来对敛秋道:“是时候走一遭了,跟紧我。”
很快,赵川打头,十几骑冲出苏家堡,朝着西北而去,目标正是跟苏道质他们所约定的地点。
他拉开了一张大网,留下的香甜的鱼饵,如果还不能捕到鱼,那只能是造化弄人了。
路线不同,再加上人少,实际上,赵川走的比可足浑常快一些,而后者,则出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