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队伍里不少人都是关中人。
你长安赵大当家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我不跟着你混,难道还跑去江左给陈郡谢氏当看家护院的吗?难道我就这点志气?”
呀?这位居然还是“老乡”?
“你别犹豫了,品香居的菜当年我可吃不起啊!”石越这句话让赵川打消了疑惑。
知道品香居的,定是“故乡人”。
这年头乡党的威力极大,没有普通话,不同地方的方言形同外语,乡音就变得特别亲切,这年头出嫁都不会到很远的地方,讲究门当户对。
一个乡,一个县内出来的人,往往沾亲带故,拐着弯就能攀亲戚,这样的流民组织,内部的凝聚力是远远超过赵川原本估计的。
“去挑一些家乡出来的人吧,尽量要一些可靠的,没有兄弟姐妹父母的更好。我这里不能很好,不过你来得很早。”
石越没有多,既没有兴高采烈,也没有沮丧泪奔,更没有感激涕零。他只是平静的给赵川拱了拱手,转身就走了。
和赵川预想中的一样,石越挑选的人,居然还不满一百,不过看起来个个精悍!很明显,这些人本身就是流民队伍里的精华,也早就被石越组织起来单独成为一队,看纪律性就不太像是临时组织起来的人。
这不由得让赵川对石越这个年纪不大的家伙高看了一眼。
此时他还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自然也不会感慨这一的遭遇对自己会有怎样的影响。
关中的长安,依旧是处于戒严的状态,陆续来到长安郊外的兵马,一律不准入城,而那些军队的大将们,则是带着亲随来到长安城的王宫内。
赵川所面临的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而苻健所遇到的问题,却是不好解决的大问题。
太子死了,谁来继任,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决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