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郎,从四岁到四十岁都是这样。赵川这种卖相对年轻女孩就是很有杀伤力。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你想要豪迈的么?毛爷爷的诗词吓死你!
那位可是能把十八国联军在朝鲜吊打的伟人,心胸之豪迈堪称近现代中华第一人,美国总统尼克松当年见第一面就差点跪了的人。(尼克松回忆录里有相关细节,他感觉气场被毛爷爷碾压)
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苏蕙陷入呆滞之中,魂都被镇住了!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萝莉口中喃喃自语,她还在词的意境里没有出来。
“混蛋,纸笔有没有,快写下来!”苏蕙突然发疯了一样摇着赵川的手臂,拉着他就往帐篷里走,直到赵川把这首《沁园春*长沙》写了下来,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这真是你写的?”苏蕙狐疑的看着赵川,倒是王孟姜站了出来,帮他解释道:“川哥哥很厉害的,你不要怀疑他,我可以用人格担保。”
完跟赵川两人眼神交流,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到这两人含情脉脉的放电发狗粮,苏蕙一把抢过赵川手中的纸,轻声咳嗽了一下道:“那个,这首还是很不错的,我很喜欢,这样,那我就原谅你了,现在带你们去找桓温的伏兵吧。”
哈?
不止是王孟姜,连赵川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苏蕙来这里真正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跟王家妹交换了一下眼神,对方很乖巧的退了出去,再次只有他跟苏蕙萝莉面对面。
这时苏蕙搓着手,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赵川让她坐到帐篷内的树桩上,狐疑的问道:“即使我不给你写诗,你也是会带我们去的吧?”
苏蕙不得不跟近在咫尺的赵川眼神对视,心灵是眼睛的窗户,她最终还是敌不过江湖经验老道的赵川,败下阵来,无可奈何的:“确实如此。我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也不打算回去了,至少在我长大以前,不打算回去了。”
哈?原来是个不良少女?
赵川真是惊掉了下巴,谁也想不到如此聪慧,机敏,懂事的孩,居然是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找到你这里,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并不是巧合,如果不算那次被你抓到的话。”
苏蕙叹了一口气,把她知道的事情,几乎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部告诉了赵川。
“你你爹给桓温写信,想把你送过去当妾室?”
赵川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苏蕙萝莉,这尼玛也太骇人听闻了!
历史上没听桓温是这种人啊,他是个权臣,还差点造反,若是有这样的污点,后世还不知道会被文人们怎么编排呢,事实上桓温是个热血男儿,还特别怕老婆。
“我见犹怜”这个词,就是桓温好不容易纳了个亡国公主当妾,他的夫人,司马家的南康公主,直接杀到“三”的房间,看到那位李夫人国色香,端庄贤淑,来了句“我见犹怜,何况老奴”。
老奴就是的桓温。
试问这种人怎么可能对九岁不到的女孩下手?
“切,想不到你这么笨。我父亲是有意为之,他知道桓温一定不会接受这样荒唐的建议,但盛情难却之下,把我送给桓家某一枝却是很确定的事情,他认为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还不到而立之年的桓冲。”
“毕竟听他现在还未娶亲呢!”
苏蕙面带嘲讽,毫不客气的编排着她爹苏道质。
卖儿卖女这种事情……赵川突然觉得挺平常的啊。
后世还有导演不想潜规则年纪太的女孩,结果女孩父亲打电话给导演,你别客气嘛,跟这个貌似如出一辙。
看到赵川没什么表示,既没有义愤填膺,也没有表示出惋惜,似乎还有点理解她父亲苏道质,萝莉似乎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真是气死我啦。”
苏蕙转身就走,却被赵川紧紧拉住手不放。
“我跟桓温还有几分交情,这件事我来,等我们安全以后,就送你回苏家堡,如何。”
赵川的言辞恳切,一时间苏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扭捏着搅着自己的裙摆,低声问道:“那又有什么用,等你一走,我父亲不定会把我送给谢安石当妾呢,听谢安石现在也没夫人呢。”
“呃,好像我跟谢安石也有些交情,无论你愿意不愿意都不是难事。”赵川打了个哈欠,很随意的道,似乎根本就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