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在对付三岁小孩。不过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他现在只是阶下囚。
别说赵川只是让卢偃去看军队操演,就算是让他去观摩某人跟慕容雨的房事,看他曾经的心上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卢偃也只能乖乖的跟着去。
弱者只能接受强者的要求,没有拒绝的权利,这种东西就叫做世道!
卢偃不会因为赵川说不勉强,他就认为真的“不勉强”。
“知道了,你要去的话,随时叫我便是。”他淡淡的说了一句,面对赵川的强势,他有话也说不出来。
“那么卢兄,我这就告辞了。”赵川对着卢偃亦拜转身就走。
他这一走让卢偃有些发愣,这就走了?
难道不问下,我知不知道慕容恪和慕容垂的计划?不知道是不是“犯贱病”发作,卢偃现在很想冲过去把赵川暴打一顿,然后再怒吼着问他,想不想知道慕容燕国这次打算怎么打仗?
赵大官人走远了,卢偃也没有叫住他,心中很憋屈,也感觉有些凄凉。卢偃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而失去利用价值的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亡。
年关将近的时候,有一支流民队伍在许都与荥阳之间的官道行进着,被前往南方,打算与淮北流民据点联络的窦韬遇见。
窦韬从这支流民队伍里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许都陷落!被鲜卑慕容攻占!
那是许都啊,不是荥阳更不是洛阳!那里离黄河,两百公里,按这个时代的距离看,都超过四百里地了!这已经是很大的战略纵深之地,居然都已经沦陷,而前方的荥阳还好好的在谢家手里(暂时)。
窦韬知道事态严峻,这个消息比之前探听的那些消息还要致命。
谢家抽调了主力北上,豫州空虚。像这次许都就是被对方轻松攻占。窦韬已经不敢相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赵川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就像很多疾病一样,要么不发现,一发现就是绝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