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好姐妹的床上。
做了就做了,但心里很难受啊,王家小妹甚至能想象那两人巫山云雨是多么投入多么快乐。
“诶?川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你不是在跟道韫姐玩“大人游戏”吗?
她差点把这话脱口而出,不过看到似乎已经陷入昏迷的谢道韫,就发现自己多此一问了。
赵川将谢道韫放到床上,这是系统给的安眠药,没有24个小时,根本不会苏醒,整个人都会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我迷晕了她,现在我让孟昶带一队骑兵,护送你跟你道韫姐去荥阳,这几天不要过来了,我会通知谢玄带兵来取宝藏,到时候你们跟着大部队一起来洛阳就好了,听明白我说的了吗?”
听了赵川的话,王孟姜沉默了,很久以后,她才幽幽的问道:“你是不是要下地宫?是不是可能一去不回?你是不是为我跟道韫姐安排好了后路?这些谢玄都知道对不对?”
不得不说,谢道韫是局中人,太在意自己“筹码”的身份,总是会有玉石俱焚的念头。
谢道韫总认为,赵川不为了她冒险也没什么,没有宝藏也是可以的,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她付出了自己全部的真心。
但真心不一定能换来百分百的幸福,作为局外人的王孟姜就看得比她清楚多了,也冷静多了。
“是的,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们就回江左,渡过平凡的一生吧,你若是看得上谢玄,就嫁给谢玄吧。”
啪!
王孟姜的小手像是拍蚊子一样打在赵川左脸上。她的动作很慢,但赵川没有躲避,硬是接了这一耳光。
“你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吗?天上飞的飞机?地上跑的汽车火车?还有不用烧油就能亮的灯?你如果死了,谁带我去看那些东西?
我将来嫁给一个呆子,什么都不懂,你让我怎么办?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不在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生活,跟谁说话,生活真的很无聊你知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突然,王孟姜破涕为笑,如同出水芙蓉一样清丽素雅,慢慢的靠在赵川胸前。
“我会照顾好道韫姐的,你也要平安回来,现在一切顺利,说不定你说的那些,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我们以后会好好的,你是我的川哥哥,无论将来我们变得多老,你都是那个在会稽运河的画船上,在星空下跟我说着天下大势的川哥哥。”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找到宝藏平安归来的。”轻轻拍打着王孟姜的背,赵川松了口气,总算这两位自幼就一起玩耍的闺蜜没有变成修罗场。
“川哥哥,临走之前,不奖励我一下吗?”
呼的一下,王孟姜吹灭了油灯,屋子里变得一片漆黑,黑暗打开了禁忌的锁链,两人身影慢慢贴在一起……
谢道韫的房间外,有一个黑影停留了许久,似乎一直在偷听房间里的动静。
不过好像没有这位神秘人所期盼的事情发生,片刻之后,房间内的油灯燃起,赵川背着谢道韫,王家小妹跟在身后,三人出了大门,朝着街角走去。
“切,二女共侍一夫,还是名门世家的女人,真不觉得羞耻,刚才我还以为你们会真的办事呢,原来也就亲亲嘴。”
黑影没有进屋,而是低声自言自语四处寻找着什么,很快,这个人无声的翻进对面的一个院落……
孟昶作为赵川的铁杆,入主洛阳以后,也分到一处幽静的别院。
不大,但是雅致,书香门第出身的赵安宗很喜欢这个地方,不仅安静,适合养胎,而且仆人亲卫一个不缺,赵川可以说是很体贴的上司了。
“夫君,你早去早回啊,孩子都五六个月大了呢。”
赵川深夜让丈夫护送两位还未成亲的“准夫人”,这是信任,却也让赵安宗无奈。
孟昶这个“大黑熊”老实本分啊,又能打,在身边多靠得住啊,心里都是踏实的。
“没事,送到谢玄那就行了,我送到了就回来耽误不了事情。”
赵安宗体贴的给孟昶系好披风,推着他出了房门。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亲卫深夜护送?”赵安宗并非泥腿子出身,基本的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甚至比流民出身的孟昶高多了。
“难道是桓温?还是迁徙陵墓的祭祀大典?”赵安宗百思不得其解,她想找萧文寿问一下,却又不太好意思。
从前是闺蜜,现在自己的正室夫人,对方是丈夫上司的小妾,还是不怎么受宠的小妾,她见了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赵川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吧?
赵安宗想起赵川曾经跟她说的,如果跟了自己,一定会不幸,但如果跟了孟昶的话,他会把你捧在手心。
今天看来,自己达不到被捧在手心的程度,毕竟孟昶这个人有点不解风情。
但现在的生活,却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