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足浑常想自己玩这些,连场地都没有。
一个女鬼!
不!是女妖!不是普通的妖,而是非常妖!
慕容伟吞了一口唾沫,心脏不争气的狂跳。
这是一个尤物,不对,尤物都无法形容。
小可足浑氏或许样貌比得上她,但那种魅惑男人的气质,就差远了。
特别是她自从那件事以后,就变得贤妻良母起来,在让人敬重的同时,反而失去了让男人欲罢不能的魅力。甚至慕容伟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太子妃已经慢慢变成了自己的老妈,反正她们本来也是一家人。
只不过小可足浑氏更温柔,也更“宠”他一些罢了。
眼前的女子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胸前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露在外面,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妖娆,发出诱人的邀请。
现在还没有到南朝的南齐,自然也不会有“步步生莲花”的典故,但并不妨碍慕容伟产生这样的错觉。
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鲜卑虽然是胡人民族,可也没见过这等架势。或者说越是高等级的文明,就越是精于这种“声色犬马”。
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暗淡了许多,或者说,一个是刻意为之,一个是造物的神奇。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身姿围绕着慕容伟偏偏起舞,淡雅的粉脂气似乎拂面而过,让人迷醉。
仿佛美丽的蝴蝶,似乎挨着你,却又是若即若离,一触即走,让慕容伟像是火烧一样。
高玉懂女人,更懂世家的那些迷人道道。到了现代,他就是没钱的夜店王子!
红衣舞女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慕容伟却连她的手都摸不到,尽管一直在他周边晃悠。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慕容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那个粗俗的可足浑常,该不会是被人换了头吧?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靡靡之音,高玉依旧是一袭白衣,不过琴音之中,都带着**,让慕容伟沉迷其中。
酒一杯杯下肚,身边那个红衣舞女的身姿似乎也越来越模糊。
“殿下,安心欣赏舞蹈便是,该是你的,自然还是你的。”
坐在他身边的可足浑常对着猴急的慕容伟暧昧一笑,让对方彻底放下心来。
胡人堕落起来,比精于此道的汉人快多了,有时候甚至只需要一个月,就能让他们比江左最腐朽的世家还要腐朽!
高玉精心设计的糖衣炮弹,至今还没有失手过,想来年轻气盛,又毫无城府的慕容伟也难以避过。
洛阳城的地牢里,公孙赐被固定在铁质的镣铐上,动弹不得。
赵川冷冰冰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谁想杀他的女人,他就要杀谁!不管那个是苻生也好,董龙也好,还是眼前这位执行者也好。
男人就是要快意恩仇,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算什么男人!
梁影在跟她父亲的老友王亮聊天,不在此地。
朱序站在地牢外冷眼旁观。倒是长安君,没有跟梁影在一起,而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赵川在“审问犯人”。
“说吧,你们那时不时兴送人头回去示威,如果比较流行的话,我想把你的头砍下来送给苻生,告诉他有什么事情直接冲我来就是!”
呃,难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来么?不问问谁是主谋么?就这么直接把我杀了?
在黑道也不是无名之辈的公孙赐,心中感觉异常荒谬,之前准备的那些话,一句都用不上。
来了连劝降都没有,这他喵的还怎么展开了,第一集就gameover了!
“刺客,就是拿钱办事,钱货两清。想来你也知道我的主顾是谁,多说无益吧。”
公孙赐极为硬气,既然赵川要鱼死网破,他也不能低头。
苻生一次失败了,还会找别的刺客,赵川未必能每次都幸免于难,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朱将军,此人居心妥测,让人处理了吧。”赵川走到牢房门口,看着朱序的眼睛说道,丝毫没有把目光停留在长安君那张精致而美丽白皙的脸上。
这……你也太简单粗暴了吧?好歹让人家说两句啊。
朱序心中一阵哆嗦,眼前这家伙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一个世家公子的打扮,没想到是这样心狠手辣,作风粗犷。
长安君的美眸一阵失望,没想到心中敬仰的赵川大帅哥,居然是个绣花枕头,他现在这做派跟胡人有什么区别?
“等等,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公孙赐看到赵川是真的想走出去,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对方,他不想死,至少不想就这么死,为了苻生这种混蛋而死。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