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司马烯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又假惺惺的道:“国家在用人之际,不要大开杀戒。那个,赵川这家伙不是江左之人,也算是个见证,就让他起草诏书吧!”
不是吧?
你是不是智商欠费?
赵川早已无语了,不知道这司马烯是不是猪脑袋,现在已经完全利令智昏了。
连他这个不相干的人都看出来了,尼玛这个徐峰居心妥测,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
人家让你当皇帝,你就真当皇帝了?真是有够蠢的。
上就算会掉馅饼,那也是摻着毒药的,这道理赵川当初从乱葬岗走到品香居的时候就知道了。
“喂,大当家,情况好像不妙啊!”
法显低声在赵川耳边道,那动作非常隐蔽。
“废话,我还有底牌,护着朝臣们入隧道不成问题。”
赵川也是没料到这个徐峰的立场居然是这样的,莫非这个人是个少女心,猜不透?
这人也太特么善变了吧!你刚才还跟着师道的人混呢?现在就要奉司马烯当皇帝,你特么到底站哪边的?
“乱臣贼子,你想让我们拥戴你的主子上位,痴心妄想,我王右军第一个不答应!”
正当众人正在沉思的时候,一声暴喝响起,所有人一愣,不由自主的看着话之人。
赵川意外的看了一眼王羲之,没想到他这岳父如此硬气啊!
赵川和王孟姜之间,非常大胆和超越世俗眼光,简直跟私奔没什么两样了。
而王羲之比谢安开明得多,直接拍板,让王孟姜跟着赵川走,让某人觉得王羲之这个人知进退,识时务,虽然锋芒远不如谢安,但也是有大智慧的人物。
这件事王羲之一力抗下来,做的非常漂亮,也让赵川对王孟姜娘充满了愧疚和怜爱。
而他这时候居然第一个跳出来,难道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故事么?
一时间众人都是大惊失色。
王羲之这么一闹,就给众人定了个调子。
谁跟着司马烯走的,那就是乱臣贼子。这个基调非常重要。
之前有意和稀泥的朝臣,都识趣的闭上嘴巴,不打算继续言语。
人活一张脸,而关键时刻站错队,丢的却不仅仅是一张脸而已,还可能是家族的前途和命运。
沈劲他们家,当初就是从世家沦落到贱籍,斗争是残酷的,不讲情面。
“子,还有什么底牌的,赶紧用出来。”
丁胜不动声色的用唇语跟赵川话。他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了。
我还有一百多牙将,诸葛侃沈劲都是将才,估计折损一定人手之后,能够护送褚蒜子等人入密道。
然后呢?
然后怎么脱身?
徐峰的人马,只怕远不止大殿内的这么十几个人吧。
正当赵川在想,徐峰那厮会不会大叫一声:“出来吧,比卡丘。”之类的,就听到显阳宮前面一声巨响。
空中烟花齐放,无数的披甲士卒冲进大殿,然后徐峰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之前我还有点担心,现在大局已定,这里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来人啊,给我把这些没用的世家家奴捆好,听候发落!”
徐峰挥挥手,那些瘫倒在地,中毒不能动弹的世家家奴们,就被如狼似虎的“生力军”捆得严严实实的。
“唉,大势已去呀,赵大当家,你可有良策?若是没有,贫僧也要去投靠司马烯啦,毕竟咱们鸡鸣寺上下,跟这位武陵王可没结仇啊。”
法显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回头就看到瘫坐在椅子上的褚蒜子对着他怒目而视。
你丫的臭秃驴,你现在投降试试看,你看徐峰会不会拿你祭旗!
赵川不知道该什么才好,其实法显的话也有道理,他一个江北之人,跟褚蒜子也是非亲非故,何苦跟着一起陪葬?
不知为何,赵川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告诫自己,站队要站稳,既然站在这边,现在就不要乱动。
“我虽然不是江左的人,但我知道,人不可背信弃义。我把国书交给了司马聃殿下,自然不会再承认第二个皇帝。所以我拒绝帮你们写那个什么继位诏书。”
赵川往前走了一步,义正言辞的道。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话。赵川心中的无奈没办法出来。
尼玛谢道韫是什么人,赵川再清楚不过,此时若是自己怂了,那个死心眼的女人只怕再也不会让自己碰她一下,哪怕在之前那个傻女人几乎已经对他开放了身体所有的禁区。
再王羲之已经站在褚太后一边,自己公然唱反调,王孟姜妹的立场可就尴尬了。
对司马烯服软没明显的好处,但恶果却是一大堆,该怎么选择不是明摆着么。
果不其然,赵川一表态,褚蒜子和儿皇帝司马聃这边士气大振。
谢安谢万兄弟,孙绰,周闵等朝廷重臣,都纷纷痛斥司马烯的背信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