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别人的差距,也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
不是外貌上的差距,而是智商上的差距,她终于发现自己有些智商欠费,需要充值。
今年她十六岁都不到,但总有一她会二十六,三十六,乃至四十六……到那时怎么办?
忽然之间,长安君觉得她们鲜卑人,鲜卑这个民族,似乎也是走的这条路,从朝气蓬勃,到暮霭沉沉,到那时该怎么办?
他们现在玩的,都是汉人当初玩剩下的,汉人是怎么玩到现在神州陆沉,以后他们就会怎么玩到亡国灭种,这似乎不是一个笑话。
十多年前,当时的拓跋雪,也就是紫韵夫人,遇到陆纳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
半年多以前,当公主慕容雨遇到赵川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虽然长安君没遇到让她“开窍”的男人,但她也开始思考这些事情,自己以后要做什么样的人,走什么样的路。
好像就算赵川出现在自己面前,似乎也看不上自己这个野丫头!除了外貌,其他的东西,她真的差得很远很远。
听梁影姐姐,这种漂亮女人对男人的作用就是侍寝和生孩子。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梦魇一样挥之不去,委屈的泪水在眼中打转,一滴滴的落下来,打湿了梁影的画。
她害怕这样的生活,又似乎无法摆脱这样的生活,能做的似乎是找个比较好的男人。
“呀,糟糕了,这肯定是影姐姐的宝贝!”
长安君擦了擦泪水,手忙脚乱的想把画收好,正在这时,梁影推开房门,两人目光相触,都愣住了!
……
赵川是一个懂得反省的人。
在一片深情却依然失去慕容雨这个金枝玉叶之后,他学会有保留的处理男女关系,并把注意力放在“实质性得到”这方面。
喜欢的,就弄到手再,把妹子牵回家成为第一原则。至于感情,能培养就培养,不能培养,以后可以花时间培养。
在他单枪匹马的挡住苻生,幸亏苻坚及时赶到,不然他定然会GG之后,赵川明白了自己的弱,一方面他要让自己变强,不惜任何代价和手段。
另一方面,则是要审时度势,该出头的时候出头,什么时候都要留有底牌,不要让自己打没有把握的仗,哪怕最危急的时刻,都要保持头脑冷静。
不要为了阻止而阻止,不要当马车车轮必经之路上的那只螳螂!
长安君如果看到赵川此刻一人面对千军万马,肯定会崇拜的一塌糊涂,不过赵川自己知道,比起在长安城那次的鲁莽,这次自己是有相当把握的。
人怎么能在同一条河里淹死两次呢?第二次至少也得准备个游泳圈不是?
“诸位,不妨花一眨眼的功夫听我一言,你们定然不会后悔!”
短剑就在腰间的剑鞘里,但赵川根本就不拔剑,而是直挺挺的站好,不动如山。
这种架势,还是很能唬人的,往前冲的师道正一派叛贼,都定住不动,等着赵川把话完,然后把他砍成肉泥。
这个人必死无疑,何不让他把话完?砍头还要吃顿好的牢饭呢。
“午夜梦回,你们有没有觉得腹部疼痛难忍?”
赵川的声音不算大,但不知为何,整个大殿的人都能听见。
幽幽的,仿佛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除了一脸愤恨的孙恩,其他在场的师道叛贼,全都是脸色大变!
因为很明显,他们每夜都会疼得撕心裂肺,到第二又不疼了,像是一场噩梦一样。
而且起初还好,这些夜晚,都是越来越疼,疼得让人想把自己身上的肉抓下来!
“你们是不是得了瘟疫,然后师道的孙泰,给你们喝了所谓的神水,最后治好瘟疫,却会得这种深夜腹痛的病?我得对不对?”
赵川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穿白色丧服的师道叛贼们,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
赵川看着孙恩一脸懵逼的脸,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孙泰死了,他若是不死,此刻一定强令手下上来砍死自己,到时候哪里有机会明这些事情?
大概孙泰也没想到会被丁胜劫持,没想到自己会被亲孙子杀害。
现实好残忍啊,不过我喜欢!赵川在心里窃笑。
“你们大可以上来砍死我,然后也许是明,或许是后,但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夜里你们就会疼得自己把自己身上的肉抓下来。到时候自求多福吧,因为唯一能治这种病的人,已经被你们杀死了。”
唯恐这些人不知道,赵川指了指自己。
在场的众人,已经有了八分相信,但谁也不敢打包票,也不敢对抗师道正一派这个庞然大物。
除非法不责众!
“刘轨,把东西拿来。”赵川回头看了看他身后的刘轨,漫不经心的道。
哈?东西?
赵川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像是早就跟自己商量好一样。
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