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这时,平时被诟病的某个人站出来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号令其他的世家,对方都会给一些面子,居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各方分工协作,形成了第二道防线。
不必要的柜子,石头,都成为堵门的工具,甚至宫廷内的一些树都被砍伐,用来堵住通往大殿的那扇大门!
“太后,现在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已经知道的是,徐峰投靠了师道的叛贼,现在正带着他手下的叛军,撞击第二道城墙宫门!”
此时的司马烯,和赵川在武陵王府里见到的,似乎判若两人一样,这个明显要英明多了。
这个人平日里嚣张跋扈,而且豢养了不少门客私军,时不时就在建康野外去拉练,看上去一副野心勃勃的样子,没想到关键时刻,这厮平日里的能力也显现了出来。
因为经常练兵,所以还算是“知兵”的人,他是司马家的人,由他来出头再好不过。
再,这次调入建康皇宫的家奴当中,也属他的人马最精锐,人数也是最多。
本来褚太后还有疑虑,最后是司马昱出面作保,强调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一定不会反叛,至少是在这个司马家生死存亡的关头反叛,褚蒜子才算是点头。
主要是,世家的人虽然不会推翻朝廷,但和孙泰勾结的可能却很大,人心隔肚皮,司马烯毕竟还是姓司马的人,朝廷倒了对他而言有何好处呢?
有时候人心很复杂,谁是谁非很难界定,有时候人心却又很简单,只要有利益就行!
心事重重的褚蒜子来到显阳宫,除了谢安等人以外,还有一个和尚,有人认出来了,似乎是附近鸡鸣寺的和尚!
“诸位爱卿,不必惊慌。”
褚太后是主心骨,她一来,朝臣们立刻就安静下来。
叛贼们虽然生猛,但此刻这么多世家家奴都在,人数也不少,而且他们背水一战,投降就是死,一两内还是没问题的。相信建康城发生的事情,外面迟早会知道,勤王大军,走水路一日可到。
郗昙的京口大军,甚至今黄昏就能赶回来!
“法显大师,你不是你到这里来有要事禀告的么?现在朝臣们都在这里,有什么话可以了。”
法显东张西望,想看看赵川在哪里,可惜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躲在大殿横梁的死角,法显没有透视眼,自然看不到他,而大殿内的情况,赵川却能一目了然的知道。
买保险的人,大概也不是真想自己出事,有人赔保单,此时法显就是这样的情况。
在他的预想中,这一趟应该是有惊无险,大开眼界的。
结果现在不仅是“惊”,而且还陷入险地,有没有大开眼界他不知道,但等会如果那些愤怒的师道信徒大开杀戒起来,他这个和尚也跑不掉。
人家的刀剑可不会听他解释。
“佛家有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各位施主稍安勿躁,若是泰山压顶,贫僧自会出面力挽狂澜,断不会让各位长眠于叛贼刀下。”
佛祖过这句话么?
在场的诸人都不是三岁喊着吃糖的妹妹,一根棒棒糖就能跟你走的货色,都是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这个毛估计都没长齐,看上去就不牢靠的和尚。
房梁之上的赵川,差点没笑得从上面摔下来。
法显这家伙,本事有多大还没看到,装逼倒是学了个十成,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打脸。
赵川看到房梁另一头的刘轨,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他们之前都试探过,法显这厮,一点武艺都不会,到时候别是护住显阳宫内的各位大臣,就算是护住自己都不行,他那身板连跑路都够呛!
这样一个底牌几乎是零的家伙,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连赵川都不敢打包票的事情,法显这厮就敢,某人一时间涌起“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的话来。
之前褚蒜子写了“罪己诏”,还起草了“退位诏书”,但时间还是稍微晚了一步,由于徐峰的背叛,这两样东西根本就来不及公布。
即使现在再,那也要等叛乱镇压以后再,不然只会让叛军的气焰大涨。
可以这样,由于徐峰的那一下,门外的民众已经被师道的人所挟裹,踏入了那扇门,就没有什么退回去这一,剩下的就是你死我活!
这跟女生进男厕所被人看见是一个道理,不论是什么理由,哪怕是误闯,被不知道原因的人看见了,影响可就坏了。
不会有人问这个妹子为什么进,倒是有很多人会背后津津乐道的脑补。
所以同样的道理,即使不想叛乱的人,此刻也是不会瞻前顾后,杀人放火金腰带,今若是司马家不倒,明日秋后算账起来,谁受得了?
从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从古自今,为什么叛徒最可恶?而且是那种在关键时刻,关键地点反叛的家伙。
这种人的杀伤力有时候不亚于十万大军!
比如淝水之战的朱序,就是这样的人!当然,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