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孙泰,都有后手,只是谁也不完全信任谁。
褚蒜子历史上几起几落,辅政过6任皇帝,只要她活着,哪怕不在位,也有足够的威慑力。
谢安这个人,永远都能分清主次轻重,优先做最重要最紧迫的事情。
“将来,若是我没有找到宝藏,你也不许将谢道韫嫁给别人,能不能答应我?”
赵没有回答谢安的问题,而是问起了一件他担忧的事情。
“这恐怕做不到,但我能保证不让第二个男人碰她。我知道你们是作之合,情深义重,但世家有世家的规矩。
她一辈子是你的女人,却未必一辈子是你的夫人,既然你是男人,那就要用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最好的结果。”
谢安依旧是心如铁石。
谢家,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排在所有的事情前面。
到根基,谢家很单薄,就是靠着一两代的人崛起,对自己和家族核心子弟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放心,只要你保护了褚太后,我自然会保证你能平安离开江左,或者你和你手下所有人一起离开。这个保证,我还是可以问心无愧的拍胸脯的。”
看到赵川没有出言反对,谢安补充道,解除对方的后顾之忧。
“鸡鸣寺有条密道通往台城,门的机关只有我会开。这么你放心了吧,打不过我们还可以跑。
我答应你会保护好褚蒜子和皇帝司马聃,你走请回吧。”
赵川看了谢安一眼,对方如同他第一次见到的那样,丰神俊朗,但自己早已没了当初的高山仰止。
他的背后是陈郡谢氏,门阀政治,全是不加掩饰或精心掩饰的追求利益。
表面温情的面纱下,依然是将家族的利益排在第一位。自己总是一个被利用的对象。
洛阳的宝藏,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何必让他这个毫无关系的人去开启呢?
在这里他见到了那些名人,他们才华横溢,聪明伶俐,手段高超,却也只是普通人,不是神,有时候也会做坏事,杀人不见血。
繁花背后的冰冷,从头到尾都是这样。
他转身就走,没想到被谢安拉住了袖口。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只是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食菜者受制于人,肉食者才能谋下,我终究会把道韫托付给你,你若是遇事只会以怒气对待,她这一生苦海无涯啊!莫非你以为你可以一个人无忧无虑的隐居么?
你今日受制于人,乃是实力使然。”
“这世间没有人生欠你什么,该不该自强,该怎么自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谢安出一番血淋淋的大实话。
赵川甩开他的手,认真的对这位中年男神道:“子明白,居江湖之远,不如处庙堂之高。世家有世家的规矩,我也明白。
只是,那些是你们的规矩,不是我的。我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想要的,走什么路我看得很明白。
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会做好。我想明之后,你应该会很忙,再见面时,估计已经是桃花依旧笑春风。
希望下次我们见面之时,能像在兰亭时那样,醉酒当歌,人生几何。”
他恭敬对着眼前的中年帅哥行了一礼。
谢安露出微笑,点点道:“会有那么一的。王孟姜的事情…我还是要跟你道歉,虽然我并不觉得那样做欠你什么。
罢了,反正都是你的女人,怎么操心还不是你自己的事。”
他挥了挥手,赵川替他拉好马车的窗帘,然后就这样目送这位江左第一男神的马车离开。
“你为何不走?”赵川一脸古怪的看着丁胜,这家伙不是谢安的保镖么?
“我会跟你一起,保护褚太后。”
赵川发现丁胜脸上的表情很肃穆。
我啊,你们这帮人,一个个像是死了爹,莫非明真是刀山火海?
“喂,我们在长安城可是兄弟相称,你竟然为了个女人跟我翻脸?”
丁胜捏着赵川的手腕不放,脸上全是讨好的笑意。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谢家的,今这么低声下气,还不是因为担心你那个老相好?”
一下子被赵川中了软肋,丁胜立刻就蔫了下来,那张带着刀疤的凶恶丑脸,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其实我只要能看着她一切都好,那就足够了。有些东西是注定得不到的,但只要不失去已经有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呃……赵川不知道该这家伙什么才好,一个带着文青气质的黑涩会大佬,世家的保镖打手么?如此奇妙的组合,居然会在一个人身上完美的融合,毫无违和之感。
“走,上次你那个什么太极拳,看上去还有点意思,陪我去院子里练一把。”
想起上次的事情,丁胜兴奋起来,他是个武痴,上次他受到的愈伤,比原先想象的还要重一些,心中略感奇怪。
谢安吩咐的事情太多,他又差点被孙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