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大权在握,慕容俊还交给他一个任务,那便是“看管”好慕容垂,别让那家伙惹出什么幺蛾子!
不论换了谁在老大的位子,似乎都不会给慕容垂任何机会,还真是造化弄人啊!现在宁可让他在邺城里当“主持人”,也不愿让这个将星参加马上对鲜卑段氏的战略进攻!
那位先生不经意的一句话,居然可以毁掉慕容家最有前途的一个俊杰,最高手段的攻心,也不过如此了吧。
慕容俊本不会这么快就病得不能起床,因为他想对姨子长安君下手却没得手,急火攻心,才会卧床不起,也算是一饮一啄吧。
而此刻的“罪魁祸首”,却是在院子里下棋,丝毫顾不上外面盛大的献俘仪式。
“喂喂喂,我走错了,我要悔棋,上上上步,如果不吃你那个马,就不会被你将死了!”
长安君的棋品很差,悔棋是经常的事情,她甚至还想卒子当车用,象当马用,马不会別腿,嗯,她的不会別腿,桓婧的会。
“真无耻啊,打扑克牌你出老千,走象棋你悔棋,人品太差了!”
桓婧脸上全是嘲讽,不过也习惯了,两人在这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干,出门又怕慕容伟使什么手段!
“我不管,反正我年轻又漂亮,总要有点特权吧,那就,把车当炮用吧,你输了!”
长安君飞“车”,隔了一个棋子,吃掉了桓婧的“帅”。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啊,唉,我服了。”
桓婧出某人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口头禅,引得长安君哈哈大笑。
“你别,我每次听到你这样夸我的时候,就觉得特别自豪,那位赵川哥哥能出这么精辟的话,他的魅力真是无法抵挡啊,我真的好想在他怀抱里……”
长安君越越离谱,桓婧已经习惯她这种莫名其妙的花痴了,明明连对方人都没见过,该花痴的人难道不该是我么?为什么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呢?
正当两人嬉笑打闹的时候,已经混入府里的朱序,轻声在桓婧耳边道:“姐,慕容伟来了,估计是来接你们赴宴,等会道安大师会接你们出城,我先去城外准备了。”
桓婧和长安君都停止了嬉笑,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郑重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