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卖女儿家事物的店铺去了。
赵川和孟姜聊得很忘我,因为对方跟谢道韫一样,都是才思敏捷的人,赵川一下子又找到了思路,开始深化的围绕着格物致知的不同点来写心学的观点。
“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下。大学八条目只是一回事,只是一个格物。心学就是在事情上正念头。”
赵川一边跟王孟姜,一边将观点写下来,他又继续对王家妹解释道:“你要吃饭,在吃饭这件事上端正你的念头,这个念头就是细嚼慢咽,而不是狼吞虎咽。“
”你要赚钱,在发家致富这件事上就要端正你的念头,这个念头就是要凭良知去赚钱,不能为了赚钱而害人。”
王孟姜似乎有所感悟,就是那句“知易行难”,知道怎么做很容易,但实现的途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格物分为两种,一种是为善,一种是去恶。”
“所谓为善,当然是把一切善的念头都倾注到事情上。”
孟姜点点头,赵川所做的事情,都是为善,包括兰亭游园的时候写诗替自己做答给自己方便,后来救了大哥的性命,现在又帮助自己治疗怪病,这都是在为善。
“但心学最讲究的还是去恶,它是让你清除掉地间那些恶。
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不会被你用良知之道教化成好人的,在这个教化的过程中会有更多的好人受到戕害,它不符合良知的判定。
对待恶人的唯一办法,就是去除!”
听到赵川的话,王孟姜愣住了,这是有人第一次告诉她为什么要去除下的“坏人”,当然,这个坏人也是自己心中认为的,因为心学就是强调自身对外界的认识。
“不行善,并非是恶人,但如果不去恶,那就绝对是大恶。所以,格物,就是要恩怨分明,不能跟作恶的人沆瀣一气。”
赵川的话掷地有声,听得孟姜心潮澎湃,但随后她就疑惑的问道:“但是那些坏人也很厉害啊,如果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呢?”
“善很脆弱,所以总会被恶欺负,恶很厉害,它存在的价值就是欺负恶。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想对付恶人,就要有对付恶人的本事。”
赵川走到孟姜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道:“所以当你想善良时,一定要有去恶的本事。没有去恶的本事,你的善良不堪一击。但如果你在去恶的途中,却慢慢迷失了本心,那也是没有真正的理解心学的意义。”
“去恶,并不是要借着名头,成为另一个坏人。”
古代的奴隶起义,多半是失败,但偶尔有成功的人,只是把自己变成奴隶主,其他的人依旧是奴隶。那些人只是打着去恶的口号,肆无忌惮的做着“恶事”,和心学所倡导的东西有着本质的不同。
赵川没想成为另一个奴隶主,更不会像那些喊着“杀光汉人”的那些异族一样,杀光所有胡人。杀人不一定是去恶,很多时候却是打着幌子的作恶!
“川大哥,我有点明白你了。”王孟姜自言自语道。
“你到底明白我什么了啊?”
赵川一脸懵逼,不是在讲心学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又没有我的事情?
突然,孟姜精神又变得萎靡起来,身体不自然的扭动,头上有冷汗冒出来。
和赵川谈论心学,就像在大学里跟教授们讨论哲学一样,很消耗心力的。
“你坚持一下,我去给你熬药。”
把孟姜在床上固定好,赵川慌慌张张的把已经分好的药包放到炉子里面加热。
……
谢玄在朱雀大街上买了一支珠钗,这是送女儿家比较好的礼物,随时可以戴在头上,又很轻便,相对价值也比较高。
他给王孟姜挑选的这一只,款式简单而精巧,上面绣着一支鸟,在端头有一颗大珍珠,非常好看。
而且价值不菲!要知道此时的珍珠都是然货色,很难找的,采珠的渔民下海,每次都是九死一生,拿命在碰运气。
一想到孟姜那灿烂的笑容,谢玄心里就有点酥酥的,很奇怪,以前在一起那么久,为什么到现在才有感觉呢?
姐姐跟赵川在一起是不是也会这样?
没有人告诉谢玄答案,而两人刚刚经过了朱雀桥,现在已经到了乌衣巷的巷口了!
看到谢玄似乎有些“近乡情怯”,丁胜不动声色的在后面推了一下。
“少爷,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家不也是在这里么?”丁胜揶揄了谢玄一番,对方害怕的情绪总算是舒缓了几分。
来到王家大门口,谢玄深吸一口气,把大门上的铜环轻轻敲击了几下。
“哟,是未来姑爷来了啊。”开门的正是王家的老仆,被孟姜称为王伯的那位老人,很明显他是认识谢玄的。
“那个,请问伯父伯母身体可安好?他们在家么?”
谢玄很有礼貌,比赵川这家伙不知道强哪里去了。
王伯笑呵呵的点头道:“老爷和夫人身体可好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