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活过来了,谢万不会那么好话的,他早已经回了建康,这里有我和大司马,他还不敢来硬的。但是”
郗超没有但是后面的话,但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了。
谢安只是有了宝藏就可以带谢道韫走,可没不会折腾淑文那档子破烂事啊。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船吧,我去劝劝淑文。”
赵川走进房间,关好房门,淑文的眼睛红红的,不过倒是没有特别伤心。
毕竟这里郗超在,应该不会有意外发生。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也好,不定昨我们就有了呢,万一风餐露宿孩子没了怎么办?”
淑文脸色露出犹豫的神色,最后无奈的点点头。
认命归认命,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道:“当初的时候是谢家的男人来抢我的身子,现在又变成谢家的女人来抢我的男人,真是见不得他们家的做派。”
淑文有点幽怨,又不好直接,只好在那里含沙射影。
想想早上跟谢道韫玩暧昧游戏玩得不亦乐乎,赵川此刻还真有点心虚。
他讪笑着对淑文道:“要是你有孩子了,那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吗,还有谁能跟你争呢。”
“呵呵,算你有良心。”淑文在赵川脸上轻轻一吻,在他耳边声的道:“早去早回,你不在我会很怕。”
赵川点点头,摸了摸她的秀发,转身就出去了。
一行人早已经准备完毕,直接出了襄阳城,来到汉水边的渡口。
郗超很会来事,给赵川他们一行人准备了一艘大楼船,运兵一千人都不在话下。
当年汉武帝准备征服南越,建造了大型楼船,上层建筑五层,高十丈,可载一千人人以上。
各重上层建筑均设有舱室、女墙、战格,作为士卒战斗的依托和防护设施。
后来到了三国时期,更是水军大发展的时代,东吴的楼船就不止一种,两晋特别是东晋时期,水军作为南边最后一道屏障,乃是晋国的优势兵种。
东晋末年刘裕北伐,歼灭燕国铁骑的却月阵,就是靠着战船和战车的配合来完成的。
桓温经营荆襄,汉水与长江中游很长一段都是他的地盘,一支强大的水军本身就是必须的配置。
船不错,而且襄阳到建康是顺流而下,靠着风帆就行,一路上的行走条件可谓是轻松惬意。
“姐姐,你先上船,我跟赵川赵大当家有点事情要谈。”
大部分兵丁已经上了楼船,吕光接过了楼船水军的指挥权,岸边就剩下谢道韫姐弟,赵川和郗超等人。
“弟弟!”
谢道韫生气得跺了跺脚。她已经猜到谢玄会什么。
赵川不动声色的对谢道韫打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的乖乖上了楼船。
郗超也很识趣的先走一步,于是谢玄将赵川拉到一个没人的树林里聊。
“赵大当家,在这里我叫你一声姐夫,你好好的对待我姐姐。
如果你欺骗她,你或许只是玩玩而已,她却是再没有勇气活下去的。
到时候你跟谢家就是死敌,就算涯海角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赵川沉默了,因为他的目的确实不太单纯,但也不能算欺骗。
“她也许今生很难再回江左了,除非下一统。”
赵川声音低沉的道。
“噢?看来你还真是有计划的啊,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赵川的话谢玄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家伙是真打算用宝藏换姐姐了。
应该姐姐魅力大呢,还是应该赵川这个人有点傻呢?
再他又如何能保证拿到宝藏呢?
一时间谢玄也觉得困难重重,赵川这个人让他捉摸不透。
“你多保重吧,照顾好我姐姐。”
愿意拿宝藏换一个女孩,应该是真心的吧。
谢玄这样自我安慰,看着楼船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水尽头。
扑克牌和斗地主像是野草毒草一样在赵川手下大军当中普及,在楼船上又没啥事干,吕光得到赵川同意,干脆就在船上开了个赌场。
斗地主,双升,梭哈等玩法层出不穷,甚至出现了新的“本土玩法”,赵川一时间倒是有点在前世的感觉。
“军人九死一生,所以普遍好赌,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太过苛责,人心离散得不偿失。”
看到谢道韫脸上有些不高兴,赵川耐心的跟她解释道。
谢道韫嫉恶如仇,军中赌钱乃是军纪涣散的表现。
尤其是她看到赵川居然鼓励手下赌钱,甚至那些赌法和赌具(扑克牌),都是他发明的,十分生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勤俭持家的妻子看到丈夫在外面吃饭大手大脚一样。
赵川陪着有些不悦的美人上了楼船的最高一层,其实那里就是一个大房间,里面几个隔断,除了他们也没有其他人在此处。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