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个高大的石台,两边都用红‘色’的绸缎高高挂起,放眼望去仿佛一片血红。而石台,横着摆了五六张桌案,端坐着监斩官员,还有其他的几个官吏。
两排武士,一手握刀,一手叉腰,威武的立在两边。
这里,是要行刑的地方。
一看到这个地方,我的呼吸都紧绷了起来,尤其周围那么拥挤,虽然裴元修派人围在我们周围挡住那些人,但一股股的热‘浪’袭来,还是让我感到被蒸得头脑发昏。
我抬起头来,举目四望,想要看看周围还有那些人。
还有萧‘玉’声他们,他们在哪里?
但是,看来看去,人群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写满了惋惜、愤怒,焦虑的神情,却完全没有萧‘玉’声他们的踪影,我不由的一阵冷汗涔涔,但也知道,他和他那个兄弟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如果真的在人群当看到他们,我反倒会觉得怪,甚至担心事情有变。
现在的他们,应该是躲在某处,等待时机的到来。
想到这里,我安慰了一下自己,长舒了一口气。
而在这时,我看到在这条街的对面,一座有些熟悉的酒楼。
那酒楼有三层高,一楼二楼都是窗户紧闭,只有三楼那宽大的窗户没有关起来,但是从窗垂下了细细密密的竹帘,挡住了里面的一切,只能隐隐看到有人坐在‘床’边的座位,似乎手里还拿着一只杯子在喝酒。
那是二月红。
第一眼也没有认出来,因为平时去二月红都是直接从正‘门’而入,但现在看到的却是酒楼的北面,当然觉得有些陌生,而那竹帘低垂下来的座位,若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往日我去那酒楼,饮酒看风景的地方。
而一次,去二月红的时候
只这样一想,顿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裴元修低下头来看着我“怎么了?”
我急忙摇头“没事。”
说完,又抬头看向前方高台那监斩的官员,正是吴彦秋。
刘轻寒原本是扬州府的首席官员,现在斩的是他,监斩官大概也只有让皇帝来任命,自然也只有这位吴大人了。
我又看了他一眼,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