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雪落此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不疼么？”
被她笑得心烦，苏彻勾起懒洋洋的笑容掩饰，慵懒俊美的身姿让雪落看了都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不疼，我很耐疼的。在雇佣兵组织五年，早就没什么伤能大到让我觉得疼了。”她不在意的回答，随即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看着他认真的说，“但是看到苏苏，苏苏不要我了，我这里很疼很疼。”
他像是被烫着一般的倏地抽回手，雪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说，“之前是我不好，不够信任苏苏。那时我身上的伤势比较重，那时的我即使是被萧重所救，他也没有几分把握我是否能活下来。那时真的好辛苦，每一次我想放弃的时候，心底都会有莫名的情绪焦灼。苏苏，你知道那是什么心情吗？”
苏彻神色自若，冰冷的笑容看不出些微的僵硬，有什么晃过他的心头，他捉摸不清。
他不看她的轻声道，“我怎么知道。”
“我本来也不知，直到我回到a市，在不久前……我在那个郊区荒野里看到苏苏。”
他的身子一震，眼光对上她的，又迅速移开。
不久前……郊区荒野？
正是他在追杀苏泊之的手下的时候，他还记得那时奔腾的血液，全都在叫嚣着嗜血的兴奋和快感。直接洞穿人的胸膛，将犹在跳动的心脏狠狠捏碎。那种血红的颜色逐渐汇聚，最终成了一片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