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最美好的五年时间,输个区区几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他怕的是雪落手里的牌是一副葫芦或一副同花顺。万一雪落用一副牌打掉了他和萧重两个,那这小女人立刻就会收手不玩、捐款跑路去了。这人比蛇还滑溜,一旦跑掉就不知道还要用多少年才能重新抓回来;而且就算抓回来,谁知道重新抓到的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尸体?
苏彻向后深深的坐进椅子里,就在这个时候,雪落一点也不犹豫的、极其果断的道:“跟!”
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同时抬眼望向他,雪落面无表情,刷的一下推出了她面前绝大部分筹码。
萧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沉声问:“你真的要跟?”
那推出筹码时刹那间的认真好像只是在场的所有人的错觉,因为紧接着雪落就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没心没肺的神态,她非常优雅非常悠闲的把自己往椅子里蜷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纯真又无辜的问:“难道跟注之后还能反悔?”
萧重平静的问:“你不怕输?这次输给我,你这辈子都没有可能走出我的掌控。”
“我怕什么呢?”雪落微笑着反问,“你看,我还剩下什么?几万块钱,一条命,一个残破不全的、日渐衰弱的身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从赌桌上来、回赌桌上去,无需太过留恋;命是我欠你的,你想要就收回去,血债血还是颠不破的真理,也没什么好多说。再说就算你不收我这条命我也没几年好活了,今天能和你们坐在一张桌子上玩牌,我心里十分欣慰,就算是现在立刻发病倒下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区区输上一把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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