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是婳瑶,才将婉词召进宫中,皇后如何知道婉词,凭她一人不足以,答案只能是濮阳宫,所以我推测皇后也是濮阳宫的人。”
闻言,顾碧落顿时脸色煞白,六宫之主、一国之母,竟然也是濮阳宫的人,那濮阳宫对皇城的渗透达到了什么程度:“希望不要如你所言,否则我真没有什么信心可打赢濮阳宫。”
“你不是对我过,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什么都不怕,我就是你定心丸,睡觉都踏实了。”
“我何曾对你过这些话!”闻言,顾碧落气得差点翻脸,一时气结道:“我之前是对你过一些话,但那是——那是——”
看她吞吞吐吐组织言语,沈风马上接着她的话,低下头挨着她的脸庞,挤眉弄眼道:“肺腑之言?”
顾碧落凤眼一凶,几乎快吼道:“是脚足之言!”
汗,口水喷了我一脸,沈风伸手抹了抹脸,蹲下来对着她的双足道:“两位脚底板姐,听你们也仰慕我,恨不得跟我有一腿,不如今晚留在我家里,我给你们俩来个足浴,再来个脚底按摩,保证你们俩爽歪歪——”
“我就想一脚踩扁你!”
听了这么‘变态’的提议,顾碧落已是气得脸色发白,高抬贵脚,还真的往沈风脸上踩去。
“你来真的!”
沈风急忙躲闪一下,恶狠狠道:“你再动脚,我就将你在诗筵那晚上醉酒的丑态出去!”
顾碧落神情惊变,顿时慌乱道:“你不是我那晚上很安分吗?”
“安分?你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想起那晚上她耍酒疯,沈风差点笑喷出声:“实话告诉你,那晚上你喝了酒之后,真是女醉十八变,一直囔囔着还要喝酒,一边喊喝酒,要要跳舞,跳舞也就罢了,更离谱的是对我又抱又亲——”
“我还亲——亲——亲过——”一句话顾碧落却得连喘了几口气,更可恨的是对面那个家伙还点点头,顾碧落神色变得愤怒之极,又窘迫之极,急喊道:“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
“我骗你?是你在骗你自己吧,难道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仔细好好想想,你喝完酒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沈风淫笑一声,这两个人半年多美见,开始还相处得不错,没想不到不过两又掐了起来,恢复本初的关系,似乎互相争吵斗嘴才是两人正常的关系。
顾碧落脸唰地一下红起来,羞恼道:“你!你!你要是敢出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汗,你做人也没放过我,沈风冲她眨眨眼睛道:“那也不定,其他人肯定有兴趣听。”
“你敢!!!”顾碧落直接撕破和静的脸皮,露出恨得牙痒痒的神情,完全不顾自己是个来宾,直接冲了上去。
“婳瑶快救救我——她要杀人灭口了——”沈风拔腿便跑,一边跑着一边喊道:“顾碧落要杀人灭口了——”
“住口,别跑!!”事关形象和名节,顾碧落是豁出了老命追杀,这百米冲刺速度,堪称女中飞人。
“大姐救救我——顾碧落要杀人灭口了——嫣然救救我——她要杀人灭口了——”
沈风沿路喊着,弄得正在忙活的几个美女不明状况,只当是闹剧,见惯不惯了,这场你追我跑的游戏,沈风在宅子和几个女人都玩过,但跑着跑着,一般是被沈风引诱到角落里,然后——
跑了一圈,又跑回到草儿的房间,一圈跑过来,被追过够呛,急忙躲在草儿的房间里面,顾碧落不知是不是属狗的,竟然也追了进来。
“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沈风急忙赔上笑脸,摆摆手道:“冷静,咱们暂且讲和!”
顾碧落怒目圆睁道:“你还敢不敢胡八道!”
“不敢了,顾姐姐,我怕你了,谁没点糗事,我哪有那么无聊拿这个事情。”沈风急忙安抚道。
“不行,你发誓!”顾碧落狠狠喘了几口气,神情万分紧张道:“你发誓,否则我不放心。”
“行,我发誓,如果出来,就让我下辈子做个女人遇上我这种男人。”这家伙誓言张口就来,但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噗——”顾碧落差点笑出声,好在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你这是什么誓言,在我看来是坏的,可在你这里却是好的,其实便只是一句话不要脸的话。”
沈风连连干笑两声道:“我一定为你守住秘密,其实这也没什么,恰恰明你过得太压抑,酒后才显出真性情。”
“胡——胡八道!”顾碧落窘然道:“你当日所见,仅此一次,或许是那酒的关系。”
沈风笑了下道:“平时别只顾着埋头工作,注意劳逸结合,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我听草谷大夫,你的胃病已经痊愈了。”
顾碧落有些意外,轻轻嗯了一声,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再想想之前跟他满园子跑,才觉得很是尴尬。
“这是?”
正坐立不安时,忽然看到布满灰尘的床板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惊疑道:“这间房间是谁的?”
“草儿的,怎么她尿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