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撅了撅嘴,来到陆苒珺身边,“姐,您,奴婢的可不可行?”
“还有没有规矩了,姐也是你能唆使的?”东篱笑骂道,南悠却是不管,殷勤地伺候她喝茶。
陆苒珺摇摇头,“行了,想做就做,只是有一点得注意,别落下什么把柄让人发现了,不然……”
“姐放心,奴婢省得的。”她连忙保证道。
陆苒珺也就应了。
静香斋里,陆茗由姜嬷嬷给她敷着红肿不堪的脸。
“我的好姐,您可快别哭了,这落到脸上的伤可不好。”
闻言,陆茗抽了口气,“嬷嬷,你,你爹爹他是不是不喜我了?”
姜嬷嬷叹了口气,“哪里的话,二爷平日里最是疼姐,就是二少爷都有所不及的,怎会不喜您?”
“可他今打我了,还当着那两个贱人的面,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死了算了……”
哭闹声吵得姜嬷嬷一阵头疼,她安抚道:“姐快别这么,二爷那是做给旁人看的,您想想,出了这样的事三姐四姐都在,自然要给府里一个交代。要不然,也不会只禁您的足了不是。”
陆茗想了想,似乎的确有些道理,她抿起唇,感受到脸上仍旧火辣辣一片,冷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