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说过这话。”
“陆大人不愿承认也罢,只不过贵府有与您不同心思的人,陆大人不问问她的意见?”
陆镇元抬起眼帘,目光直直地看向他,“裴侯爷想说什么?”
裴瑾琰摇头,“并没有什么,只不过这曾经是我与一个人的约定罢了。”
“看来裴侯爷与小女关系不错,既然如此,为何不提出联姻来得方便,难道说我对你们的消息有误?”
“我与令爱并不需要联姻这种关系来巩固势力,如此于她于我都不公平。”
“哦?”
陆镇元稍稍坐正了身子,目光微灼,“可你要知道,只有如此才能将我们两家联系在一块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太子也更有帮助。”
裴瑾琰沉下气,“陆大人不必再试探了,晚辈从未想过要利用令爱而谋得帮助。今晚所说,陆大人不妨好好想想,以二皇子的为人,倘若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天下必定血流成河。”
“太子的病若是真的,即便登上皇位,你又拿什么来保证他能坐稳那个位置?”
陆镇元突然道,他比他的目光看得远,想的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