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心中大体有了一个轮廓。
他先问柳福道:“当一共来了几拨客人?”
柳福努力回想道:“上午来了二伙,一个盐帮的常四爷,一个是海沙帮的海阔,他们因为盐滩的事起了点摩擦,都来找老爷评理,当时老爷为他们把事都开了,二伙人后来一齐有有笑地走开了!中午,老爷吃过午饭后,睡了一会儿,起来时,程捕头曾来过,大概是问一个采花大盗和师门和行踪的,再后来是见了一个少林寺送信的和尚,再再后来是见了杭州府的一个师爷,是给老爷送请柬的,知府要过六十大寿。他走后不久,老爷便身中剧毒,少爷您就赶回来了!”
柳叶打断他的话题,道:“后来便是爹爹让我马上赶往洛阳送信,都没有来得及处理爹爹的后事,将这些事都委托福叔您给办了,我还没来得及声谢谢你呢?”
柳福憨憨地道:“公子快别这么,这都是的们应该做的!”
柳叶飞还想再点什么,忽然房上的青瓦,嗒地响了一声,柳福和柳烟根本没有理会,但柳叶飞却听得真切。
他向二人做了个禁言的手势,然后轻轻拉出龙吟剑,快步来到书房门口,慢慢推开门,闪身来到屋外,闪目望向上望去,月亮皎洁的清辉之下,一个苗条的身姿,正伏在屋顶之上。
柳叶飞一见此人,不仅疑惑地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