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拳头,一脸的穷凶极恶。
眼前这位谁见谁头大的奇女子,还是少惹为佳,柳叶飞思想过后,只好闭紧了嘴。
亭外的殊死之战已然白炽化,一剑四刀交织成一片白色的幕布,根本分不出人影,只听见刀剑相击的脆响,以及黄河四鬼呜呜哇哇的怪叫,甚是恐怖!
柳叶飞这时才发现梅不凡剑法的不凡之处了,不论是刺,点,削,剑剑到位,招招不离黄河四鬼的要害之处。纵然是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怪不得爹爹生前总想有机会让梅不凡指点自己剑法呢!联想到暴亡的爹爹,柳叶飞不仅又多了几分伤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查出真凶,告慰父亲的在之灵啊。
刀光剑影宛若簇簇绽放的鲜花,让人看得眼花瞭乱,但细细观之,剑花似乎开得更浓烈茂盛些,黄河四鬼堪堪只有招架之功了。
催命鬼见事不妙,急呼:“老三、老四、老五,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话刚出口,但为时以晚,气鬼和贪色鬼,早己喉间中剑,纷纷倒地,大头鬼一愣之时,梅不凡那柄古剑的剑尖已探入他前胸四寸,撒手弃刀,尸体倒在当场,顷刻间,一招三命。
催命鬼自知再不跑,自己也将命赴黄泉,当下牙一咬,身一纵,越上梅梢,八步赶蟾,朝西方逃去。
梅不凡眼观六路,岂肯纵虎归山,旋即飘上枝头,疾风一般追去。
一场龙争虎斗,就这样落幕了,众人刚从亭前激战中回过神来,耳廓中却听得一道清越的琴音徐徐传来。
定睛看时,亭中琴傍,凭空多了一位翩翩公子,他眉清目秀,皓齿朱唇,玉树临风,仪态万方。他什么时候来的,在场的众人皆不知晓,可见此人身手绝非凡品。
琴音袅袅,境高意远,凡俗之人听之,皆有超凡脱俗之感。曲至**之时,美公子轻启朱唇,轻吟道:“海外有仙山,出没飘渺间。云深不知处,牧笛歌悠闲。”曲清词雅,宛若!听之令人动容。曲罢,余音绕梁,久久挥之不去!
“又一个帅哥!不仅人漂亮,还能弹会唱,我好喜欢呀!”少女击掌称赞,像发现了价值连城的宝物。
美公子微笑着点点头,与众人拱拱手,十分谦和地:“幸会!幸会!一时技痒,有辱雅听!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闻清音而知雅意,公子高名贵姓,”魔少女竞然淑女一般攀谈起来。
柳叶飞心里暗暗好笑,不知这位大姐又打起了什么鬼念头。
“客气,客气,生无名之辈,敢问姐雅姓芳名?”美公子笑意满满。
“我吗?梅兰竹!”魔少女朗声回道。
“好名字,清幽如兰,婷婷若竹。”美公子击掌赞道。
柳叶飞也是第一次知道魔少女的名字,不过奇怪她为何姓了母姓。
“那你为什么来到梅花雅苑呢?也是找我舅舅来学剑的吗?”魔少女好奇地问。
“生生性愚顿,不喜舞刀弄剑,今来贵地,是要向梅前辈相借一物。”美公子展颜回道。
“这事好办,只要我舅舅有的,我都可以借给你!”魔少女一拍胸脯,爽快地答应下。
柳叶飞暗暗叫苦,心道:你知道他想借什么呀?就大包大揽的,这是典型的被鲜肉晃花了眼啊!无药可救了!
“梅姐真是慷慨大度之人,一看就有大家风范,真是和那庸脂俗粉有着壤之别呀!”美公子击掌赞叹道。
这几巴掌拍得妙到毫巅,魔少女受用得很,再次保证道:“吧,想借什么?没问题!”
“远在边,近在眼前,就是这张凤尾琴!可否?”美公子低声试问着。
“这……”魔少女有些犯难了,凤尾琴,这可是舅舅最心爱之物呀!
“怎么?梅姐做不了主吗?难道在这梅花雅苑内梅姐无足轻重吗?”美公子反问道。
真厉害!柳叶飞暗暗称赞美公子出众的口才和心智。
“我话不算数,笑话!你问问他们!”魔少女有些气恼了,一指她周围的几个童子,“在这里我要星星,舅舅绝不给月亮!”
完了!完了!柳叶飞叫苦不迭,冲动真是魔鬼呀!
“今本姐就做一次主,让你看看!这琴你拿走吧!”魔少女爆豆般完这些话。
“如此,那就多谢梅姐了!”美公子言罢,携琴在手,一个纵身,早己飘向梅梢,身形一晃,踪迹皆无,那轻功却比梅不凡又高出些许。
“喂,喂,怎么走就走呢?帅哥,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琴什么时候还呢?”魔少女愣在当场了。
“醒醒吧,梅大姐,这人就是冲着那琴来的,是借,其实就是明偷,明抢!”柳叶飞声叽咕着。
“不许你他坏话,那么风度翩翩的一个人,怎么会是贼呢?”魔少女的大脑尚处在短路中。
“怎么回事?”梅不凡提着血迹斑斑的古剑回到亭。看神色,那催命鬼也是在劫难逃了!
“是这样,舅舅,刚才你不在这儿的时候,我作主借出了您一样东西,您不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