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关。”
“那力量的本源，不定是人为破坏的。”明川将自己的担忧了出来。
“破坏么……”高山辉夜低着头沉吟了片刻，面色越发显得凝重。
“怎么了？”明川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高山辉夜的模样看上去有些迟疑。
“来听听。”明川道。
“那力量的本源究竟是什么？”高山辉夜道。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但是对方语焉不详，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些问题。”明川抽着烟回答道。
“你有没有想过，这所谓的力量本源，有可能是强大的鬼怪，或者，赋异凛的人类。”高山辉夜皱着眉道。
“我是想过很可能是鬼怪，不过人类？这有些不太可能吧。”人类的力量怎么都有限，再加上寿命的限制，明川觉得不太可能。
“人类的可能性当然很。”高山辉夜着看了明川一眼，他原本也觉得不可能是人类，不过看到明川之后，他就不这么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