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苗姐是一起从报务车内走得,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风尘完后,见没人接下去,娄艺潇开口道:“那我就第二个来做口录吧。1:10~1:0,那时我应该在村长的家里谈事情吧,中途一直没有离开过,之后就听到门外闹哄哄的,怕苗姐出事,就赶去了苗姐的住处。”
娄艺潇完后,卓南云传接道:“案发当时我一个人在报务车这里,把搭建舞台的这些铁架搬运到车顶上。当时就我一人,没有人帮我做不在场证明。直到有人通知我出事了,我才赶了过去”。
这次轮到兰夜岳了,他断断续续地道:“我当时……是拿着手电筒到乡野上观赏风景了,不,是去抓青蛙了。看到这田园风光就想死了我的家长,所以有些缅怀。我没有不在场证明。”
见这么多人没有不在场证明,余建文才心安理得的道:“我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当时我正在村庄里搜寻着蔬菜,准备明早上向村民讨要”。
至此,风尘按下录音的快门,把这段录音保存了下来,他起身道:“好了,录音完成了,大家散了吧!”
完,风尘就出了房车,拿着手电筒在车顶上搜寻着,站在下面的梦莹问道:“能得出线索吗?”
“有,有两个人都在隐瞒着什么,估计问也问不出”,风尘忙里抽空的回应道。
“那两个?”
“娄艺潇和兰夜岳”风尘从车顶上跳了下去,一不心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他毫不介意,起身拍着灰尘道:“现在卓南云有不在场证明了,这么多的铁条,全部搬往车顶至少也要二十分钟左右。而当时他们四人都没留下来吃饭,只有我们和苗知姻三人吃饭;所以现在最有嫌疑的就是娄艺潇、余建文、兰夜岳,但娄艺潇好像有不在场证明,可以排除,但他绝对隐瞒了什么”。
梦莹也终于修炼到能无视风尘出丑的境界了:“不是还有那么多村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