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法你也练习了很多遍了吧,昨晚我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饮料,你却匆忙的又放了一罐饮料填补进去。你根本没有末日理论,而是怕我破坏了冰箱的重量,冰箱里之所以会填满东西,就是为了增加冰箱的重量,达到和你练习的计算结果一样。
对了,你练习的时候是晚上吧,所以才没把影子计算进去。”
“真是完美的推理,你不去当推理作家真是可惜了。”
“我哪有你厉害,这手法都是你想出来的,我只是揭穿你的手法而已,算不了什么。你是在等我拿出证据吗?”
“请便。”
“华姐家里没什么东西遗失吧!?要不要警方帮忙找一下?”
“那倒不用了,我并没有什么东西遗失。”
“哦,真的吗?”风尘嘴角一扬,笑着道:“你知道吗?塑料人偶可是很脆弱的,特别是充气的地方很容易被摩擦到。所以制作者大都是在充气口加上铝或铁之类的东西保护,也是整个人偶不可能被火烧毁的部位。”
华琳琅疑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那又怎样?你不会是想——在我家壁炉里能找到那未被烧掉的铁片,就指认我是凶手吧?
呵呵,现在人偶大街巷多的是,你想以这个为证据,真是可笑。”
“看样子,你还没发觉你自己所用的人偶是独一无二的啊”,风尘大有深意的道
“你什么意思?”
这时,一个警员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杨警官,我们找到壁炉里的电动马达了,还发现了这个。”
杨国华接过两样物品仔细端详着,然后举起其中一样物品,对着风尘问道:“这圆形铁片应该就是那人偶未被烧掉的部分吧?”
风尘站在一旁道:“没错,这就是证据,请你把证物给华姐看看,她自会明白。”
“我倒是要看看这铁片有什么不同的”,华琳琅接过证物袋,看了又看,还是看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很普通的铁片,到底怎么独一无二了?”
“样子确实很普通,可是上面刻有字迹,大概被壁炉里的煤灰盖住了吧,你擦干净就可以看清楚了”,他提示到
“唉,等等,证物是不能……”杨国华话刚到一半,就看见华琳琅把铁片取了出来,用衣服擦拭着铁片,他只好罢休。
擦拭了有一会,华琳琅看向铁片上模糊的字迹,只是一眼,她就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片刻后,她俯首了句:“我输了。”
众人看的模模糊糊,梦莹好奇的夺过铁片,不过,她始终看不出那是什么字,要是字的话,还不如是一个四不像的图案。
见大家都看不懂,风尘解惑道:“上面刻有的是三个英文字母,,N,Y,也就是‘木澜一’的缩写。只不过这三个英文字母围成一个圆形的图案,一般人是看不出的。
根据诸亮查到的消息,木澜一是几年前绕有名气的木偶师,曾在一段时间推出人偶,但没有人去买。直到几后,被一个神秘人全部买完,之后就爆出木澜一过世的消息。据当初人偶制造商的人,这图案是木澜一的独家标志,藏在人偶内部。所以,只要随便查查,就可发现,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这种人偶了。据我猜测,当初买完全部人偶的神秘人就是华琳琅。
刚才骆警官发来的短信,在爆炸的车内也找到了同样的铁片。”
“木澜一?那不是华琳琅女士的先生吗?”梦莹显然也记下了墓碑上的名字:“不过,真亏你能认出这是NY,难道是被社长从培养的?”
“这也只是巧合罢了,昨晚上在厨房的情侣杯上看见了这个图案,所以才能认出”,风尘解释道:“还有,兮悦姐的书法,比这更恐怖。相比之下,这只是儿科。”
事件告破后,杨国华起身对着华琳琅道:“我们警方将以制造和使用违禁物品、蓄意谋杀的罪名逮捕你,你有什么需要辩论的吗?”
“没有”,华琳琅摇头,看向风尘道:“不过,我还是不懂,你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我当时也差点被冰箱砸中了啊!?”
“我怀疑你的原因有三点,其一就是你当着我的面和谢近安打电话那次,三后的结果谁都不知道,可你当时却——已经约好谢近安三后去报警,仿佛就像是提前知道我们不可能逮捕‘死神’一样。当时我还以为你是不相信我的办事效率,可现在想想,既然你不相信我们,为什么还要请我们?
其二就是,凶手一直都是在用人偶来迷糊我们的眼睛,可她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呢?我立马就想到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制造出一个莫须有的人来顶替罪名,二是凶手根本就脱不开身,因为她不仅要充当凶手,还要饰演受害者。
最后就是酒店发现的铁索不对劲,用那种细的螺旋钉固定的铁索,根本不足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就算是孩的重量都会有极大的危险。
至于冰箱差点砸中你,只能是侥幸。因为你当时根本就没想躲,你的想法是和谢近安同归于尽。但我又不明白了,你既然都选择寻死了,为什么不直接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