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迷失本性,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开始几日她没敢轻举妄动,只是负责给墨非斟茶倒水之类,等到第五给墨非温酒时候就悄悄往银口酒囊里下了少许春玉粉。
太多,则可能被发现。
她盘算的是等墨非习惯以后,剂量再逐渐增大,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这一日大雪。
梅浅把放了春玉粉的百果酒温好带给墨非,墨非尝了几口,并没有发现酒有任何的异常,当然主要是因为他想不到身边这位妙人想把她作为鼎炉,没有任何提防。
再者漱玉也派人调查过梅浅底细,没有任何的破绽。
因此就没有猜疑。
看着墨非喝完了半壶的酒,梅浅愉悦笑道:“帝君,我温的酒如何?”
“嗯,很香,比我水平高多了。”
“这是我当年刚成仙学得法子,温酒的水加了梅花跟檀香末,酒坛口以荷叶盖着,炭只用松木炭,这样就全把酒的行为给蒸出来。其实帝君用这皮质的银口酒囊喝白果酒也有些不对,百果酒是猴儿们采百果在树洞中酿造的,因此用树木做成的杯子才不会破坏百果酒的原有的酒香。”
“你还品酒的行家?”
“跟师傅学得,帝君喜欢就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