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延寿对画的追求在此。
轻声呢喃了一边，脸上颇有执着之色。
但于画工来，这话就是最大的狂言了，他完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挠了挠还湿漉漉的头发。
“请老爷、太太不要取笑。”
墨非心中已经翻起巨浪，这人的话其实在理啊，心里默默都记了下来，但面上却不漏声色，只是指了指毛延寿的茶杯，让檀烟给他添茶。
又道：“这话的也不差，好的画师怕都应该有此志向。”
毛延寿道：“这个生又要大言不惭一句了，就要宫里出来的老画师，也只是认为画只是画，最多不过栩栩如生罢了。他们却没生这么狂，能视笔墨画布为地，画像有灵性。”
“这也是毛画师高出他们一筹的地方。”
“多谢老爷赏识，更要多谢老爷的打赏。”
毛延寿喝完了两杯茶，把绢布卷起来收起衣服，又拿了笔墨，拱手再次向墨非道谢，“盛老爷惠顾，若老爷觉得物有所值，还请以后想起来时候能把人介绍几个主顾，人就住在杜陵，距离京兆尹张大人的府上不远。”
“好，好。”
“那生就告辞了。”
墨非点了点头，目送毛延寿离开，双眸渐渐闪亮。
……
(本章完)